城黎从另一边下车,走到副驾驶,“上车。”
杨恩斌只好带着屈圆圆上车,苏奕安把暖气多开了几度,车往七星区方向走。
取消叫车,树往后倒,杨恩斌这才觉得放松,头更加晕了。
杨恩斌不禁靠着窗,眼前逐渐模糊,在睡前杨恩斌听到了城黎叫他,语气有些担心。
城黎万万没想到杨恩斌会睡着,而且脖子后面还有血,他叫了几声杨恩斌都没反应,给他慌得心率直线上升。
屈圆圆摇了下杨恩斌,“哥哥,哥哥,你别出事啊。”
屈圆圆急得哭了起来,裴林把屈圆圆抱到另一边,去探了下杨恩斌鼻子,“还活着,他受了什么伤,小妹妹。”
“他被我爸爸用烟灰缸打到头了,呜呜。”
裴扒开杨恩斌头发看伤口,血和头发凝结在一起,“伤口不大,去医院。”
苏奕安车速加快,城黎联系了李浙瑜,“在医院吗?”
李浙瑜刚准备下班,“在。”
“一会我过去,杨恩斌头部被烟灰缸砸出血了。”
“好。”
城黎把手机放进口袋,转头,“小妹妹,你爸爸叫什么?”
“屈鸿,我叫屈圆圆。”
“圆圆,很好听的名字,你还记得今天发生了什么吗?”
“今天哥哥去我家给爸爸看牙,哥哥进了爸爸房间,周燃阿姨来了,她、她看见我,其实她不喜欢我,每次来都骂我,她打碎了白瓷花瓶,爸爸不喜欢有东西碎掉,从房里出来要打我。
哥哥保护了我,爸爸把门锁了,阿姨把钥匙丢了,哥哥让我躲进厕所里,等哥哥来找我门已经开了。哥哥抱着我跑了。”
裴林把衣服脱下盖在杨恩斌身上,“圆圆是吧?你受伤了吗?”
“有一点点而已。”
裴林扒开遮住她脸的衣服,何止一点点,脸已经肿了。
“是那个贪鬼吗?”
“嗯,这件事怎么处理?”
裴林和苏奕安都等着城黎回答,他们也看出城黎对杨恩斌有意思。
这可是除沈遇外第一个让城黎感兴趣的,但最近不知道为什么又辞掉了杨恩斌,但城黎心里绝对还对杨恩斌有意思。
城黎看着逐渐变大的医院,冷笑一声,“他的死期到了。”
揍江舟
杨恩斌醒过来时头沉沉的,周围充满消毒水味,视线逐渐聚焦。
阳光照进病房,杨恩斌口干舌燥,想开口却开不了,头歪向窗边,城黎站在那。
深渊长了些花草,杨恩斌心情变得好了起来,深渊上的天变亮,杨恩斌希望再照进一些阳光。
城黎似乎感觉到了杨恩斌醒了,转过头,看见杨恩斌对自己笑。
手腕上的运动手环在震动,心率已达一百四。
城黎没管手环,走过去,“有哪不舒服?”
“水。”杨恩斌沙哑着说。
城黎把他扶起来,喂水给他喝,杨恩斌半握在城黎手就着喝,水润湿了发干的喉咙,让杨恩斌舒服些。
“谢谢你。”
城黎把杯子放下,“你头还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