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成年那天,他撞见自己的哥哥和喜欢的付之行亲吻在一起。
裴林从来没有那么绝望过!
后来他时常看见裴森脖子上有红点,付之行也经常来他家找裴森。
在裴林二十岁时,他约裴森出去玩,结果裴森失足摔下崖底。
裴父第一次给了他一巴掌,裴母见到他就爱哭,付之行把他囚禁起来。
当时他说:“你哥死了,那就你来替他。”付之行把他当成裴森,运动的时候也在叫“森森。”
他和裴森有七分像。
从付之行那逃出来后,他又重新当律师,他也没再回家过。
裴林从梦中惊醒,冷汗打湿了衣服,手机突然响了,是一串陌生号码。
裴林接听,应该是需要他打官司的人。
“喂。”
对方没声。
“你在听吗?”
裴林觉得是打错了想挂电话,对方却开口了,“裴林,你逃不了了。”
裴林有些抖,付之行的声音他一辈子也忘不了,“付之行,你到底想怎样?我已经伺候你三年了,不欠你什么了!你放过我吧,我求你了。”
付之行穿着大衣看着远处的血痕,裴林第一次低头,多么稀奇的事啊。
但这又如何,裴林只能待在他付之行身边,做他一辈的人,“你一辈子都别想离开我。”
这句话就像无形的手掐住裴林的脖子,让他喘不过气,明明他已经赎完罪了,为什么还要缠着他,他就这么该死是吗!
“付之行,放过我吧,我真的求你了,你爱我大哥我知道,你去找别人好吗,别来找我了,我只想好好生活,别来找我。”
窗外的黑暗像个魔鬼,让裴林想起那地下牢,暗无天日,每天被折磨,他真的要疯了!
“其实,我爱的是你呀,除了你谁还像裴森,很快,我就知道你在七星区哪边了,等我去找你。”
其实逃出来也有付之行的意思,他觉得可以让裴林出去,但未来要是再见面付之行会再把他抓回来,躲了那么久真的要结束自由了?
裴林感觉室内的墙已经变得扭曲。
“砰!”门打开,又被风关上,发出巨大响声。
苏奕安从床上被惊醒,出来听到一些哭声,裴林不稳摔在地上。
苏奕安拿着外套跑下来,抱住裴林,把外套披他身上,“快起来。”
狂风“呼呼呼”地吹,裴林一直在大叫,“他要来了他要来了,他不会放过我的……”
苏奕安捧着裴林的脸,“小林子,小林子,看着我,我是谁?他不会来的,不会的,永远不会来。”
裴林从苏奕安身上滑到地上,抱着头,“呜
呜,放过我,放过我。”
苏奕安抱住他,“你没做错,付之行他该死!”
“安哥,安哥,呜呜我错了,不应该叫大哥去玩的,咳咳。”
苏奕安拍着裴林的背,看向楼梯上的城黎。
城黎眼神像把利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