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走?我没准你走!你现在在哪!”
“我在车站。”
电话挂断,杨恩斌藏埋在大衣里,大衣还留着城黎身上的香水味。
先回家住几天,等回来他就去学院,等六月份考完试他就去实习,再转正,这样就可以安稳工作了。
等了一个小时多,去灵古县的大巴车来了,人还挺多。
杨恩斌排在中间,手中攥着车票。
快到他时,听见有人叫他,一看是城黎,还穿着高领毛衣。
“杨恩斌,杨恩斌,别走。”
收票员站在台子上,“小伙子,你还上车吗?”
“我”
“杨恩斌,先别上去!”
城黎挤开排队的人冲到前面,抓住杨恩斌的手腕,喘着气说:“车好赶上了。”
拉着杨恩斌走出去,把车票撕了丢去垃圾桶里,拉开车门把杨恩斌推进去。
“你怎么来了?”
城黎掏出毛毯裹住杨恩斌的脚,暖手袋放在冰冷的脚上:“你有病啊,大冬天就穿个拖鞋坐在那外面。你没感觉吗?把自己身体当什么了?什么也没说就要走,我跑了四个车站才找你,话还没说完就挂,你这脾气谁惯的!”
接二连三的话让杨恩斌低下头,是他急着回家了。
“对不起。”
“对不起有什么用!再什么也不说就走你腿就别想要了。”
“嗯。”
“抬头!”
生气的城黎好凶!
“哭什么,又没骂你。”
城黎回到驾驶座,把红薯粉给杨恩斌,“吃。”
杨恩斌接过捧着塑料盒,里面加了肉丝、两个卤蛋。
杨恩斌喝口汤,胃里暖暖的,“谢谢。”
城黎启动引擎,宝马行驶在高速路上,“你家在哪?”
“在灵古县。”
“嗯,先吃饭,睡一觉就到家了。”
“啊?你不用陪”
“闭嘴!”
你不用陪喜欢的人了吗?
车开得很稳,杨恩斌慢慢吃。
吃完粉就缩在窗边,一会儿就睡着了。
城黎停下车等红灯,后视镜中杨恩斌缩在毛毯里,还有小声的呼噜声。
城嘴角不由自主翘起。
在小清新门口他等了会没见杨恩斌出来,问裴林说早走了,他就先回别墅,去了结果没人。
沈遇这个麻烦一直跟着,城黎被杨恩斌挂了电话想也没想就出门了,半途把沈遇拖下车丢到路边去找杨恩斌。
找了三个车站都没有找到,又急忙到最后一个车站,他都已经问好杨恩斌家在哪了,如果他没赶上就直接去他家。
找到杨恩斌的时候他真想把他关起来,总是爱乱来,总是受伤,这样的人就应该关家里。
城黎一拳打在方向盘上,说了句脏话。
他还没发现自己对杨恩斌的感觉已经变了。
清早,杨恩斌被车的叭叭声吵醒,已经进入灵古县了。
“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