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黎坐在床边,“你说呢?”
杨恩斌在衣柜又找了下,头伸进去,城黎看着他的“尾部”走过去,一手拍在上面,“干嘛呢,像个地鼠一样。”
杨恩斌红着脸把大几码的的保暖衣和棉裤丢给城黎,对于一个gay来说城黎刚刚的行为很暧?昧。
“穿这个。”
“你怎么了,脸那么红。”
“没啥,你穿下合不合身。”
城黎当着他的面套裤子,杨恩斌背过身去玩桌上的小狗,太撩人了!
“好了,就感觉有些厚。”
杨恩斌转过身,城黎穿上这些老旧点的衣服也很帅,衣服没穿过几次,保存得很好。
“明天会很冷的。”
“嗯。”
空气中一丝尴尬闪过。
“你明天要和我们去钓鱼吗?”
“你爸妈也去?”
“他们冬天不能经常出门,也不能待太久,就我和我弟去。”
“你父母为什么不常出门?”
“因为之前我父母因为一些意外,他们的肩和腿会疼,在外面待久了会更疼。”
“怎么不去医院看看?”
杨恩斌手中的动作停下,也只是一刹那,“去了的,每月都会去医院拿药吃。”
“这样,有充电器吗?我手机快没电了。”
“我去找下。”
杨恩斌去找杨思诚要了大头充电器,“这个可以吗?”
“嗯,谢谢。”
“那你休息吧,晚安。”
“嗯。”
杨恩斌洗了澡穿上衣服就钻进被子里,两人平躺着。
“哥,你这几年在外面感觉怎样?”
“外面啊,很繁华,是你想不到的,有很多你没玩过,没穿过的,没吃过的,所以好好在学校读书,不准偷跑出来兼职。”
“妈又和你告状了,我没耽误课,我只是想分担一下你的压力。”
“哥现在是男人了,我兼职是我应该做的,但你现在还是男孩,男孩应该做自己年龄段做的事,等你成为像哥一样的男人再去兼职也不迟啊。”
“我不小了!”
“比我小就行,你给我老实点,别左耳朵进右耳朵出。”
杨思诚抱住杨恩斌,在他怀里乱滚,“还撒娇呢,还说不是男孩。”
“黎哥明天和我们去吗?”
“去。”
“太好了,明天我给他展示咱灵古镇男儿抓鱼的厉害。”
“行,睡觉。”
杨恩斌六点就起了。
披上毛大衣,穿上墨绿色的棉鞋,把草丢进羊圈里,羊圈只有一只母羊和一只公羊。
因为杨父杨母身上的病,所以只养了一母一公。
在灵古镇,养羊都是几十头几百头养,杨父杨母无能为力,生出的小羊在过年也拿来吃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