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恩斌站在院门口焦急等待城黎,同时也打了电话给裴林问他是否知道穆秋家在哪。
裴林询问了原因,杨恩斌如实回答。
裴林赶去穆秋家,房子灯没开,裴林在车里等。
穆秋晃晃悠悠地走回来,没注意到旁边的车,门打开,穆秋抬脚进去。
裴林下车也跟进去,穆秋转头看向裴林,“月白,你……”
裴林上前推了下穆秋,“你上哪去了?不就没进吗,还搞关机,知不知道我们很担心你。”
穆秋喝了酒,明明应该意识模糊的,但现在却无比清醒。
“月白,我真的喜欢你。不要因为可怜我才给我机会,如果你还爱着付之行,那你就走了,别再吊着我了。”
裴林上前吻住了穆秋,他心动了,穆秋不见了的那一刻他就怕了,那个让他心里有光的人。
这么短时间他被拿下,他真的没出息。
但他真的喜欢上了这个臭小子。
穆秋抱着裴林进房间,受伤的地方已经包扎好了。
穆秋吻着裴林,这个让他发疯的男人。
“穆、穆秋,你的手。”
“没事。”
穆秋拿到床头的深体乳。
裴林有些阴影,但还是尽量放松,不能因为付之行拒绝了。
“月白,别太紧张,放松。”穆秋吻着裴林。
“‘树扶’吗?月白。”
裴林脚趾头都蜷缩着,只能抱着穆秋。
“叫lg。”
“lg”
裴林睡了个好觉,醒来时身上很干爽。
穆秋端着粥进去,看见裴林坐起来快步走过去,“怎么起来了。”
裴林看他那着急样有些可爱,“我没事,就是有点饿了。”
穆秋吹了几下把勺子递到裴林嘴边,喝完粥穆秋扶着裴林躺下。
“等一下。”穆秋下楼又上来,手中拿着支药膏,“趴着。”
裴林好笑地趴好,穆秋把药涂在手上,手揉着裴林腰,裴林舒服地趴在枕头上玩手机。
有几个当事人来寻问裴林一些相关法律问题,裴林一一回复。
“月白。”
“嗯?”
“下次我会好好考的。”
“尽力就好啦。别揉那,好痒。”
穆秋揉了半个小时,裴林又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