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呀,这是你家,你是主人,自己做决定就好了。”
杨恩斌犹豫了下,“琪琪,你哥的书房有钥匙吗?”
“有呀,都有的,怎么突然这样问?”
“上次我进去了,然后他给了把书房专用钥匙给我。”
“这样,那他就是认定你了。我爸书房的钥匙也就给了一把给我妈。像他们这样的人物,文件都放书房,住的地方守卫很严的。
钥匙给你,说明他信任你,也坚信你们会走到头,嫂子你就保管着就行。”
“谢谢。”
“没事,有什么事就问我,我哥不一定说的。”
“好。”
门铃响了,杨恩斌去接晏然,两人一起进来,有说有笑的。
“嗨,我叫晏然。”
“你好,我叫城琪。”
三人一起看,杨恩斌开一瓶果酒,甜丝丝的。
城黎下班回来看着睡倒的三人叹了口气,把杨恩斌抱回房,城琪去客房,晏然睡沙发,还盖了条毯子。
城黎五点就起了,走之前亲了下杨恩斌,在厨房做了红枣粥和包子,轻手轻脚关上门就出差了。
三人吃完早餐各自去上班了,杨恩斌开着电动车去上班。
路上,杨恩斌看见周雅在和一个男人在抽烟,回到医院,杨恩斌以为周雅会来报道,但没。
到了周雅该来上班时,怎么也打不通电话。
杨恩斌原以为是家里太忙没空,过了两天还没接通,金陵已经发怒了。
晚上杨恩斌回去晚了些,城黎出差还没回来,
路上杨恩斌就碰到了那天和周雅抽烟的男人。
“等一下,先生,你认识周雅吗?我是她老师,找她有事,但联系不上她。”
“认识。”男人打量了下杨恩斌,“你是她什么老师?”
“我是第一医院的牙医。”杨恩斌拿出工作证给他看,“她是我的实习生,这天和我请了假,说要照顾奶奶,但现在联系不上了,你可以告诉我她在哪吗?”
“你就被骗了,她大学就没奶奶的了,对你还是别管了,她改不了的。”
“那可以告诉我她在哪里吗,,至少我要问清楚她还干不干了。”
“在那条街街头的馆子里。”
“谢谢。”
杨恩斌开了个一个小时才到街头,他第一次来,这里居然是个大型赌场。
经理不让进去,这里的人要么有刺青要么穿黑丝,反正自己一看就是不合群的。
为了混在其中,杨恩斌用水把自己头发抓了下又用五十块和别人换了件黑背心,幸好今天穿的是牛仔裤。
杨恩斌又用钱买了根烟,别在耳朵上。
有个男人看了他一眼,“哥们要打耳钉吗,你打了会更帅。”
杨恩斌想一想,“打。”
他只打了右耳,付完钱就混入人群中,看上去更像个混混。
有个地方围着很多人,杨恩斌挤进去看见周雅在和一个身材高大的男子堵钱。
那押金是一捆一捆的,杨恩斌从没见过这种场合。
他们在比大小,这是这里常用的手段。
周雅晃着手中的容器,骰子相互碰撞,最后倒在桌子上。
男子开出个大,而周雅开出个小。
“承认了。”
红色纸全归男子所有,男子的小弟清点着钱,“大哥,少了十万。”
“周雅,又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