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黎从把书房钥匙给杨恩斌就想着他们的婚事了。
“…有。”
“哈哈,你俩都有,那要不选个好日子把婚事办了吧。”
“也对,你俩能成婚我们都开心,可以去……d国领证。”
“弟弟前几年可是花丛中的蝴蝶,那是一个潇洒啊。”
“城辞,话多的永远先死。”
两人之间仿佛擦出火花了,幸好杨父杨母不太懂什么意思。
杨恩斌觉得城辞很烦人,现在说这个干嘛呢,反正他俩很相爱。
城泰还是忍住了,“城辞,城黎,吃完饭再说。”
“宝贝们,先吃饭,好吗,大过年的。”
杨父杨母也察觉到这两兄弟不对劲,别人的家事也不好说,只有空留出地方让他们和平解决。
杨母小声和杨恩斌说自己吃饱了,杨恩斌带着他们上楼。
城泰把筷子“啪”地丢在桌上:“吃饭还堵不住嘴?非要现在闹是吗?人家父母都在,说的什么话!把我当空气了?现在人父母都只能上楼了,丢不丢人?觉得自己长得帅不会丢丑是吗?隔几天没被我骂又皮痒了?在外面最基本礼貌都没有,我教了你们那么多年你们听了多少?”
城黎喝掉杯子里的酒,“爸,下次别带他来了。”
城泰:“你说什么?!”
城黎走到他身侧:“我说别带他来,他来只会让我膈应。”
“他是你哥,关起门来你们还是一家人的。”
“哥?他有把我当弟弟吗?当年的事忘了?城辞,这件事咱俩没完。爸,妈你们也别说了,这是我跟他的事,都是他一手造成的。城辞,老实去你分公司待着,我家不欢迎你。”
城黎上了楼,杨恩斌还在客房里陪杨父杨母。
杨恩斌让杨父杨母别担心,自己不会吃亏的。
杨恩斌觉得自己很尴尬。
回到房间,城黎背着杨恩斌侧躺在床上,被子也没盖。
虽然开了暖气,但还是会冷。
杨恩斌给城黎盖好被子就去洗澡了。
c国在二月九号会吃年夜饭,十号则正式是除夕。
每个国家的节日不同,相同的节日过法也不同,都与自己国家文化相关。
台灯关掉,杨恩斌上床贴在城黎背后,身边的身体在轻微发抖。
杨恩斌带着疑惑把城黎转过来,城黎犟得跟头牛一样,死活不动。
“怎么了?转过来好不好?是被骂了?听话转过来,我哄你好不好?”
城黎居然哭出了声:“不,不用你哄,我哭了那么久你都没发现,你一点都不关心我!现在也不哄我了。”
杨恩斌:“………………”
“好了好了,转过来好不好?”
杨恩斌打开彩灯,城黎转过来眼睛肿得像葡萄。
“哎哟这么肿,不哭了。”
杨恩斌用湿纸巾轻轻擦掉城黎的泪,又用热毛巾给他擦脸:“怎么哭得这么凶,先闭上眼。”
城黎抱着杨恩斌:“我爸打了我一巴掌,好疼,斌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