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玩意?”
主持人对城黎示意了下话筒。“这,杨恩斌先生?”
杨恩斌也没想到自己的名字会出现在上面。
城泰接过话筒,“当时主持人来找我说一共有三百八十位观众,这个数字不好。原本是不将我们这些名字放进去的,但我说,那再加一位进去。这位以后就是我家人了。”
主持人双手接过话筒,“感谢首长帮的一个忙。鉴于这位先生不在现场,所以城长官请再抽一次。”
城黎手伸到箱底随便拿了一张,他正反面都看了一遍,“恭喜,我身边这位薛柏先生成为最后一个幸运儿。”
这次是笔记本电脑。
薛柏坐下,对城黎说:“运气真好,谢了。”说完举了下手中的礼袋。
城黎白了他一眼,“得意什么劲。”
晚会结束,抽奖者都要在横幅上写下名字以及祝福语。
城泰签完,摄影师对着镜片指了下,城泰只好在上面留下了自己的名字。
城泰可谓是国民男神,四十岁依旧风华正茂。
城黎跟在后面,在另一个相机下签下自己名字,还画了个心。
薛柏画了波浪。
城黎站在走廊点了根烟,白色的烟雾环绕在脸上,他一口也没抽。
薛柏点了根细长些的烟,抽得那叫一个爽。
手中的烟被碰了下,薛柏用他的烟碰掉了两人的烟灰。
“怎么?”
城黎将烟掐灭,薛柏又点了根细长的,两人叼着烟一开打火机。
“还抽上这么好的烟了。”
“赏你的。”
“难抽死了。”
“你不还站这。”
城黎把围巾又围上,前面的围巾塞进大衣里,后面留着的像长发一样。
“娘得很。”
城黎围得很有风度,围巾左边短右边长,短短的搭在长的上面,长的往后搭再从上向下从脖子后穿过短围巾,其实就是像打个结。
“你迟早得心脑血管疾病。”
“回去比一场?”
“没空。”
“你不用出任务。”
“怎么,副官也管起上司了。”
“比一场,年后我要去出任务了,等我完成了才回来。”
“我怎么不知道。你要偷懒?”
“关你屁事,比不比?”
“比……你个蛋!。”
城黎最后连夜赶回去了,拉着杨恩斌去了观望塔。
“斌宝,你看。”
整点,s市齐放可分解的火花。
四年前,他杨恩斌前前往s市求学,第一个年,杨恩斌埋在被子里哭;第二年他坐在石凳上啃着红糖馒头,那年他刚兼职下班;第三年他坐在教学楼背书;第四年他在电话那头和父母说勿念;第五年,他回家了;第六年,他很幸福。
城黎给了他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