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您帮我疗伤,但我还有重要的事要出山。”
鸢儿母亲水倒进草地里,那是刚长出一大片嫩叶的白菜。
“你还是晚几天再走吧,快要下雨了,在雨天爬山不安全。”
“好,我帮您。”
杨恩斌帮鸢儿生火,鸢儿笑着做菜。
“郎君你叫什么?”
“杨恩斌,杨树的杨,恩赐的恩,文武斌。”
“郎君我叫木鸢,晚上你可以来我房里睡。”
杨恩斌手抖了下:“鸢儿,我不能,我有爱人的,不能背叛他。”
“可鸢儿很喜欢郎君,我可以生娃的。”
“鸢儿,这不是生娃的事,我会出山,过几天我会回去找我爱人的。”
“鸢儿,快点做菜!”
鸢儿被凶了下,委屈地快速做好菜。
木冷拿出酒招待杨恩斌:“陈年老酒了,不要嫌弃。”
“味道很香啊。”
“我也要喝。”
“不准!”
吃完饭杨恩斌被安排在一间小屋里休息,门外木鸢和木冷在讲话。
杨恩斌躺在木板上,他出来多久了,手机现在没电了无法看日期。
门外的声音变成了争吵,杨恩斌听到了木冷在说他会离开的,大概是母亲在开导女儿吧,杨恩斌有些歉意。
雨哗哗地下,杨恩斌竟在这雨声中睡着了。
次日,雨还未停,杨恩斌起得早将借住的小房间的物体摆放整齐。
木鸢也不再叫杨恩斌郎君了:“小哥,你哪的?”
“我是s市灵古镇的。”
“s市!这我去外面听说过,小哥我好羡慕你。”
“怎么不出去呢?”
木鸢拿了些珠子和细绳做手链,“我木家世代是守山人,等我母亲老了便由我守。”
“你们是在无私奉献,是我外地人的榜样啊。”
“小哥,你要一串吗,送给你爱人。”
“不用了。”
“这是什么?”
“戒指,爱人之间互相送的。”
“还是银的,我家也有。”
木鸢拿了一大块银给杨恩斌,外加巴掌大的金块。
“鸢儿,这个不能随便拿出来给别人,会被惦记的。”
“哦,好,但你坐的椅子也是银的。”
这是间金窝呀,守山人这么有钱的吗。
雨下了整整五天,杨恩斌知道自己已经出来半个月了。
奇怪的是最近对味道更加敏感,而且他的肚子和后颈有道疤,这是他去救灾中所留下的,可后颈有时会热热的。
杨恩斌在回去前天跟着木鸢去寻山,走得远了则在山上住一晚。
夜里杨恩斌用手机照亮路,他尝试打电话给城黎却无人接听,应该在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