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认为是个把持得住的人,对那方面并不渴望,但现在他觉得快把持不住了,脑子不受控制。
杨恩斌用力咬着蓝莓,想了下别的分散注意。
他到燕尾山尾部可以到小镇上搭车到县里,然后回到弥笼山继续找糖精。
现在也不知道珲珲怎么样了,他要快一些了。
杨恩斌平静下来,摘了些蓝莓在路上吃。
这十一叶长得好好看,要是可以挖回去种就好了。
杨恩斌走了几步路又跑回来了,这不是凌草嘛!
杨恩斌小心地连根带土挖出,数一数,整整十一叶!
燕尾山之前打过长达十几年的仗,死了无数的战士,凌草在大量养分和数年之久的发育,终于长成了最高级。
杨恩斌把凌草种回去,将根部一颗圆圆的种子带走了。
他可以直接回青荷镇救大家了!
杨恩斌欢快地朝前走,但山路可不好走,面前出现一排排小山。
爬山需要消耗大量体力,因此杨恩斌在山底休息了一晚。
杨恩斌开始寻找食物,小猴在一处高树上叫,杨恩斌走过去,一只死去的鹿挂在树枝上,头部被咬掉,应该是逃亡中卡在树枝上被捕食者咬死!
在大自然中弱肉强食,这是生物学的自然选择。
杨恩斌把鹿放下来,肚子被掏空了,背部因为太高所以吃不到。
根据肉的颜色,刚死不到一天,这有大型危险动物!
杨恩斌用小刀把鹿皮割下埋在地里,这种带不得,要是路上被人发现,会判为捕杀森林动物,那可就麻烦了。
为了更好生存下去,杨恩斌在溪边将鹿肉切成长条形,鹿腿整个切下,在溪边生了火烤肉。
长条鹿肉干方便携带在路上吃,鹿腿肉虽然没有任何配料搭配但口感很好。
吃完,杨恩斌把骨头埋到两百米外的地里。
次日,天才刚露出鱼肚白,杨恩斌就爬山了。
山坡陡峭还有很多山坑。
杨恩斌踩在松动的碎石上,每一步都带着让人牙酸的咯吱声。
他的掌心已经磨出血泡,粗糙的岩壁碎屑混着血渍嵌进伤口里,疼得他指尖发麻。
这座山的坡度几乎垂直,风像刀子一样从山缝里灌进来,吹得他衣袂猎猎作响。
脚下的碎石簌簌往下掉,他只能死死抠住岩壁上的裂缝,指节因为用力而泛出青白。
他咬着牙向上挪动,背包里的鹿肉干和水罐随着动作撞在岩石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就在他腾出左手去抓上方的凸起时,无名指上那枚银戒突然一滑,顺着他汗湿的皮肤脱开,带着一道细碎的银光,坠入了下方深不见底的石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