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秒考虑!”
城黎手抓着方向盘,“我被处分了。”
“什么?为什么?”
“一个月前,我从国外回来,公司出事了,城琪不想管公司,城辞这个小人趁机让城琪把公司
交给他管。他什么心,公司果然出事了,我只好去国外处理公司债务,但当时我在关押一个犯人,那犯人不知道拿了什么让关押的人迷晕逃走了。
上级让我抓回来并降了职,s市回不了了,那逃犯是侵犯罪,被施暴的女性最后都被逃犯杀死了,前两周他又作案了。民众觉得我没能力保护他们安全,现在我就是人人喊打的老鼠。”
杨恩斌握住那双泛白的手“会抓到的,不是
所有人做的事都很完美。”
“让你受苦了。”
“没有,我知道你的能力,你会抓到逃犯的。”
城黎没说完,那逃犯是城辞。
说实话抓到城辞带回市里时他有些心软了,再怎么恨城辞,小时候他对自己也是实打实的好。
是因为他出生了吧,让城辞觉得自己这个收养的永远不如亲生的,但他有好好对城辞的。
冷战那几年每次城辞生日他都会把礼物放在一堆礼物中,他心中有恨,但也想维持兄弟情。
他抓了那么多人,怎么也不会想到有一天要去抓他的家人。
他还是太心软了,一点儿也不狠心,做事也不果断,他应该没有人性,让心冷着,冷酷无情地对待每一个犯人。
那还是他吗?
城黎看着窗外的鸟,他没想过要进洛斯的,他想当个品牌代言人,他喜欢在镜头前摆自己喜欢的姿势,喜欢所有人去买他代言的东西。
可他改不了了,他被钉在了那里,动一下就疼,钉子流着血,直到血流光。
晏然很久没和杨恩斌联系了,结果新闻报出了杨恩斌偷偷跑进弥笼山找糖精,大部分人还斥责说他一点也没纪律,这种事应该上报再做决定。
晏然气得把那些人的号全封了,这些人一点都不会换位思考,上级会同意让人进禁区吗。
晏然找人打听杨恩斌在哪,结果都说无法查到。
他要气炸了,他去了灵古镇,杨父杨母热情招待他。
对于杨父杨母这是他第二个父母,所以当问到杨恩斌怎样时他撒谎了。
一个巨大的谎,他说杨恩斌去国外了,不要担心。
从灵古镇回来,晏然被一辆车拦着去路,该来的还是来了。
晏然去了b国,见到了他母亲——苏丽纳。
苏丽纳长得很漂亮,是那种大家闺秀。
“母亲。”
“来了,坐。”
苏丽纳光坐在那就有种压迫感,晏然最不喜欢和她共处一室。
杨恩斌闲下来时会做菜打发时间,一个月过得很快,城黎还是没抓到逃犯。
杨恩斌愈发觉得他生病了,对气味越来越敏感,还有想咬人的冲动,去医院也没啥大病,他归为是错觉。
杨恩斌又去考了医学口腔科第二级考试,考过了他可以选医院而不是医院选他,但通过率只有20。
这极低的通过率让每年参考人数都降低,所以今年只有三千人参考。
杨恩斌觉得只有努力才能换来未来,努力的人在未来总会有结果。
他的目标是考过五级,五级相当于一位知识渊博且获得很多全国一等奖有自己专利的老医生,至今考过三级的人仅有十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