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贤祯应该考虑了一会儿,“要阿爸来告诉我搬家才行。”
“爸爸和你们说就好了,你们想不想和爸爸住,就自己。”
“……不想。”
“芷芷呢?”
“啊啊。”
城黎脚步重了些,“珲珲你为啥不想啊?
“爸爸家床太软了,珲珲睡不着。”
“那会换的,换了床可以搬吗?”
“床可以放玩偶吗?”
“当然行啊,到时候把这房间的东西全搬走,房间想放什么放,还会有很多不一样的玩偶。
“我要猫猫玩偶。”
“行,芷芷也有,搬吗?”
“……嗯。”
“呀!”
“好,我去和你们阿爸说,争取说服他!”
杨恩斌悄悄离开开车去了村头找胡姜,胡姜正准备去巡村,见杨恩斌来便又打开门。
“你怎么来了?”
“你要出门吗?”
“对,去巡村,先说你的事吧。”
“我和你一起吧。”
胡姜第一次坐杨恩斌车,总感觉有大事发生。
杨恩斌也不卖关子,“过几天我就离开搬去市里了。”
胡姜觉得空气中氧气变稀薄了,他抓紧包又松开,“好,你这种高材生在这可惜了,去哪里?”
“s市。”
“因为珲珲爸爸吗?”
“也不全是,我已经通过医学口腔科第四级考试了,有几家医院给我发了offer,所以今天来和你告别,尽快再派一个牙医。”
“好,祝贺你,以后常回来。”
“谢谢。”
杨恩斌和胡姜把大贵村巡了一遍,最后杨恩斌再上了最后一天班。
当村里人得知杨恩斌要走,纷纷来诊所和他告别,杨恩斌在村里名声很大,看一次只需五块,补牙一百。
杨恩斌不收他们的东西,他在这有了庞大的根系,这是他的第二个家。
“妇老乡亲们,东西就拿回去吧。在这我还要感谢你们的帮助以及对诊所的关照,刚来这时我带着两个孩子,你们都拿了自家东西救助我,谢谢你们。如今战事平定,我也要去追求自己的路了。道路且长,我们会再见的!”
“杨医生,拿着吧,明年记得回来过年。”
“对呀,咱杨医生去市里上班,是咱村骄傲!”
“对!”
最后诊所门外放满乡亲们的礼,杨恩斌全都给胡姜了,诊所钥匙也给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