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贤祯抱着玩偶用外套盖住头,好多人看他,早知道不哭了,但好疼。
“芷芷呢?”
“苏奕安他们来家里玩,就没带芷芷,要打多少瓶?”
“三瓶,烧到39度7了。”
“验了血吗?”
“验了,流感,要住院了。”
杨贤祯被抱进病房,杨恩斌执意不用病房,只是发烧而已,而且杨贤祯会觉得无聊。
护士到换第三瓶药水时杨贤祯突然吐了,弄脏了地板,他难受地不忘和护士说:“对不起,护士姐姐,我没忍住弄脏了。”
“不怪你,还有哪里难受吗?”
杨恩斌把杨贤祯吐的都拖干净了,摸着他的头,“饿吗?珲珲?”
“不饿,想睡觉。”
“睡吧,醒来就可以出院了。”
“好。”
杨恩斌把被子全都理好,孩子病了自己也没心情吃饭,城黎被他叫回去了,放着客人在家虽然是朋友但也终归不好,城楚曦也要人照顾。
半夜退了烧的杨贤祯又烧起来,杨恩斌给他吃了退烧药再问护士要了两张被子全盖在杨贤祯身上,使其出汗排毒退烧。
杨贤祯脸红扑扑的,努力睁开眼睛说:“阿爸,你去睡觉吧,珲珲没事的,明天你还要……上班。”
“阿爸已经睡醒了,喝水吗?”
“不喝……”杨贤祯又睡着了,杨恩斌小憩一会起来看看杨贤祯,有些出汗了。
早上杨贤祯还有些低烧,城黎拿了衣服给他换上,“我做了瘦肉粥,一会儿吃。”
吃完粥又打了两瓶药水才出院回家。
杨恩斌去上班了,到院第一天他被分到一个独自办公室,还有一个助手以及五个学生。
“老师,这个地方我不太懂。”
“背过《起源》吗?”
“没,只读过。”
“上面有关于这类牙的具体解析,自己去细读一遍再不懂来问我。”
“老师,这个实验有什么地方错了,我看了半天。”
杨恩斌放大图片,“你要二级考了?”
“对的,挂了两次。”
“实验步骤没问题,只是这药错了,这种低级错误以后不能再犯了。”
“我懂了,谢谢老师!”
杨恩斌看后面患者的情况,他已经工作一个月了,这五个学生能力都很好,粗心,急躁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