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贤祯和城楚曦被城黎抱起来,“你们怎么来了?”
“姑姑送我们来的,让我们自己进来,她说要去约会。”
“这个城琪,真心真大,我带你们去街上买吃的。”
到镇上他们才发现这在举办当地节日,他们还遇到了村长。
“哎呀,忘了和你们说今天村里提前一天过节,这是你们的孩子吗?!”
“对,今天刚来。”
“好,这是伯伯给你们的福包。”村长拿出两个福包给孩子,“谢谢伯伯。”
“你们快去玩吧,今年是第一百年,最热闹的一天。”
“谢谢村长。”
城黎买了个小狮子灯给杨恩斌,他们逛了寺!庙,放了孔明灯,吃了节日的传统美食,从白天玩到黑夜,杨恩斌走在前面,夜晚星光闪闪发亮,耳边是老婆孩子嬉笑声。
路灯照在杨恩斌发顶,有一层白光。
原来白光从不是纯白。
穿过生活那道单缝,所有破碎与斑斓,终会衍射成属于他的光。
他们是彼此的“单缝”,穿过对方,才能看到完整的光。
——正文完——
诚柏章[番外]
初入樊笼,不速之客
杨思诚回了家,马上他就要去城市里面读书了,他舍不得父母。
没有哪个孩子愿意离开父母。
杨思诚提前得到了毕业证,他的同学朋友都围他,让他去了城市要经常回来,不能忘了他们这些农村朋友。
杨思诚买了花送给老师,班主任取下眼镜用袖子擦眼泪。
“杨思诚啊,去外面要好好学习,也经常回来看看。”
“好,老师,注意自己的身体。”
“我身子骨硬朗着呢!”
杨思诚告别了老师和同学,在家休息了半个月就去七星金融学院了。
杨思诚以为薛柏不会那么快打电话给自己,结果刚离开杨恩斌家,兜里的手机就震动起来,屏幕上跳动着一串陌生的号码,归属地是他即将要去的城市,一串数字显得格外刺眼。
杨思诚本就对陌生来电没什么耐心,尤其是刚从杨恩斌家出来,心里还揣着对未来求学的忐忑,压根没多想,手指一划就挂断了电话,紧接着干脆利落地将这串号码拖进了黑名单。
他想着不过是个骚扰电话,拉黑了便清净了,全然没意识到这通电话背后,藏着一双早已将他锁定的眼睛。
另一边,薛柏坐在黑色的越野车后座,指尖还停留在手机屏幕上,看着那行“对方已挂断”的提示,又刷新出“您已被对方拉黑”的字样时,嘴角缓缓勾起一抹极淡的笑。
那笑意不达眼底,反倒带着几分玩味的冷意。
他靠在椅背上,修长的手指轻轻敲击着膝盖,声音低沉又带着几分偏执:“好样的杨思诚,这么多年,还没有人敢这么对我。”
副驾驶上的下属感受到后座气压骤降,大气不敢出,只默默汇报着杨思诚的相关信息:“薛长官,杨思诚老家在灵古镇,已经提前拿到高中毕业证,半个月后会前往七星金融学院报到,杨恩斌是他哥。”
薛柏微微颔首,眼底的偏执愈发浓重,语气轻飘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七星金融学院,呵,跑不掉的。”
几个小时后,车子抵达七星金融学院门口,开学第一天,校门口人声鼎沸,到处都是报到的新生和送学的家长,车辆往来穿梭,热闹非凡。
杨恩斌停好车,帮着杨思诚拎了行李,两人挤在人群里往前走,可刚走到报到处附近,就被一波涌来的人冲散了。
杨思诚踮着脚找了半天,都没看到杨恩斌的身影,拿出手机给他打电话,语气带着几分焦急:“哥,我现在在报到处这边,你别找我了,学院开学第一天不让出去,你先回去吧,我自己能搞定。”
杨恩斌在电话那头叮嘱了半天,让他凡事小心,有问题及时联系,才不情不愿地离开了。
挂了电话,杨思诚深吸一口气,拎着沉重的行李箱,排队等着领取学生卡。
队伍很长,他耐心地排着,心里正盘算着接下来怎么找宿舍。
一只骨节分明、指腹带着薄茧的手突然抓住了他的手腕。
那力道不算重,却带着一股不容挣脱的强势。
杨思诚下意识地想挣开,转头就看到一个戴着黑色口罩的男人站在身边,露出的眼睛狭长深邃,正笑眯眯地看着他,语气带着几分亲昵的玩味:“又见面了,小宝贝。”
这声音有些耳熟,杨思诚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眼前这人不就是那天放狼要咬他的人吗?
他心里一惊,下意识地往后退,语气满是警惕:“你,你怎么在这里?”
他明明不认识这个人,对方怎么会找到这里来?
薛柏松开他的手腕,双手插在黑色休闲裤的口袋里,依旧是那副笑眯眯的模样,可眼底的偏执却藏不住,语气轻佻又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你在哪,我就在哪啊。”
他的目光肆无忌惮地落在杨思诚身上,从他青涩的脸庞,到他身上简单的白色t恤和牛仔裤,再到他手里的行李箱,每一处都看得仔仔细细,像是在打量自己的所有物。
杨思诚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心里的警惕更甚,不想再跟他多纠缠。
趁着前面队伍往前挪,赶紧绕过他,接过学长递来的学生卡,抓起行李箱就往宿舍区的方向走,脚步都带着几分急促,只想快点摆脱这个莫名其妙的人。
可薛柏就像跗骨之蛆,不急不躁地跟在他身后,脚步声不紧不慢,始终和他保持着几步的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