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柔破冰,防线松动
杨思诚被铁链锁在卧室里整整三天,薛柏每天按时给他送吃送喝,帮他洗漱,却从不解开铁?链,也很少跟他说话。
两人之间的气氛压抑到了极点,除了必要的交流,没有多余的话语。
这三天里,杨思诚试过绝食反抗,可薛柏直接撬开他的嘴,把粥一点点喂进去,语气冰冷地说:“你要是敢饿坏自己,我就立刻把你父母接来,让他们看着你这幅样子。”
杨思诚没法,只能乖乖吃饭,他不能连累父母。
第三天晚上,薛柏喂杨思诚喝完牛奶,突然叹了口气,俯身解开了他脚踝上的铁链。杨思诚愣住了,以为薛柏终于想通了要放他走,可薛柏却只是说:“别再跑了,我不想用铁链锁着你,那样我心疼。”
脚踝上的铁链解开后,留下了一圈清晰的红痕,薛柏拿出药膏,轻轻帮他涂抹,动作温柔得不像话。
杨思诚看着他认真的侧脸,心里第一次泛起了异样的情绪,他想不通,薛柏明明那么偏执疯狂,为什么又能对他这么温柔。
“对不起。”薛柏突然开口,声音带着几分沙哑,“之前是我太极端了,不该锁着你,也不该对你的朋友下手。
我只是太怕失去你了,从我第一次见到你,我就认定你了,我不能没有你。”
这是薛柏第一次跟他道歉,杨思诚有些不知所措,只能别过头,没有说话。
“我知道你是直男,不喜欢男人,”薛柏继续说,语气带着几分卑微,“我可以等,等你慢慢接受我,哪怕等一辈子,我也愿意。
以后我不会再强迫你,不会再管控你的自由,你可以跟室友来往,可以参加学校的活动,只要你别离开我,别让我找不到你,好不好?”
薛柏说到做到,从那之后,他真的收敛了很多。
他不再查看杨思诚的聊天记录,不再阻止他跟室友来往,甚至会主动送杨思诚去学校,然后自己离开,等放学再去接他,给了他足够的私人空间。
张浩那件事,薛柏也私下赔了礼,还补偿了一笔钱,虽然张浩还是有些害怕,但也渐渐恢复了跟杨思诚的来往。
室友们见薛柏不再像以前那样吓人,也慢慢接纳了杨思诚,宿舍里的气氛终于回到了最初的融洽。
杨思诚的日子终于轻松了些,他可以正常上课、跟室友聚餐、参加学校的社团活动,薛柏只是默默陪着,从不干涉。
他心里对薛柏的恨意,渐渐淡了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情绪。
他知道薛柏之前做了很多过分的事,可看着薛柏小心翼翼的样子,他又有些不忍心。
薛柏会在他熬夜复习时,默默守在客厅,等他睡了再回自己的房间;会在他生病发烧时,彻夜不眠地照顾他,物理降温、喂药,比他自己还紧张;会在他想家的时候,悄悄开车带他去城郊的乡下,让他看看田野风光,缓解思乡之情。
有一次,杨思诚在社团活动中不小心崴了脚,薛柏接到电话后,立刻放下工作赶来学校,背着他去医院拍片。
医生说没伤到骨头,只是轻微扭伤,薛柏才松了口气。
回去后,他每天给杨思诚热敷、涂药,还特意学着做补钙的饭菜,怕他恢复得慢。
室友张浩打趣杨思诚:“你表哥对你是真的好,比亲哥还亲。”
杨思诚张了张嘴,想说薛柏不是他表哥,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他不知道该怎么定义自己和薛柏的关系。
那天晚上,杨思诚躺在床上,脚踝还是有些疼,翻来覆去睡不着。
薛柏听到动静,敲门进来,手里拿着止痛药:“是不是疼得睡不着?吃片止痛药吧,明天就会好很多。”
杨思诚接过药,就着温水吃下,薛柏坐在床边,帮他轻轻按摩脚踝,动作很轻,生怕弄疼他。
“薛柏,”杨思诚突然开口,打破了沉默,“你为什么非要缠着我?比我好的人那么多。”
薛柏的动作顿了顿,抬头看着他,眼底满是认真:“我不知道,见到你的第一眼,我就觉得你是我的,
我必须抓住你。以前我做了很多过分的事,让你受委屈了,对不起,以后我再也不会了。”
杨思诚看着他眼底的真诚,心里的防线第一次松动了。
他不是铁石心肠,薛柏这段时间的改变和付出,他都看在眼里,记在心里。
只是他是直男,这么多年的认知,不是说改就能改的。
“我……我还是没法接受男人。”
杨思诚的声音有些低沉,“我从小就觉得,我以后会娶个女生,组建家庭,孝敬父母。”
“我知道。”薛柏笑了笑,眼底带着几分落寞,却依旧温柔,“我不逼你,我可以等,等你慢慢放下偏见,等你看到我的心意。
就算你一辈子都不能接受我,我也会守在你身边,做你的朋友,做你的亲人,只要能陪着你就好。”
薛柏的话,像一颗石子,在杨思诚的心里激起了涟漪。
他看着薛柏落寞的眼神,心里竟有些心疼。那天之后,他对薛柏的态度柔和了很多,不再刻意回避他,也会主动跟他分享学校里的趣事,两人之间的气氛终于不再压抑。
薛柏很珍惜这份来之不易的缓和,他依旧对杨思诚无微不至,却再也没有说过暧昧的话,也没有做过越界的事,只是默默陪在他身边。
他知道,杨思诚的防线已经松动,他不能操之过急,只能慢慢融化他的心。
可这份平静,并没有持续太久。七星金融学院的校花林梦瑶,对杨思诚颇有好感,经常主动找他请教问题,还约他一起去图书馆看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