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课了,自是都散了。”
沈舒衣虚弱地张口,声音微弱。
颜展在沈舒衣看不见的地方翻了个白眼,正想说话,被沈舒衣开口打断。
“殿下,让我安静一会。”说罢,沈舒衣将头依靠在颜展的胸膛上,将自己整个人都缩进颜展怀里。
“好累……”
颜展感受着怀里人散发出的热度,听话地闭上嘴,仔细地将他打横抱起。
第二天,小武他们便收到沈舒衣告病假的消息。
这在小武意料之中,沈舒衣看起来那般脆弱,如何能受得住赵从南他们粗鄙的话语和戏谑的调侃,今天他能来才怪了。
赵从南他们却找到了乐趣,一有空就围在一起说沈舒衣的闲话,谈话的内容足够编出一本民间最下流的杂谈书。
“你们猜他今天为什么没来。”
“被怀王教训地躺床上了?”
“哈哈哈哈,还是赵哥敢说。”
“昨天还拿戒尺吓唬咱们,看他那副欠样,在怀王府该是没少被怀王打。”赵从南眼珠子一转,又想到一出新话。
“听说沈舒衣当怀王太傅时,对怀王也是三天两头的教训,真是个悍妇。”
“现在他人落到怀王手里,身份轮转,不被报复才怪,哈哈哈。”
赵从南越说越兴奋,旁边的小弟觉得他编的故事逐渐失去逻辑,忍不住出言问:“赵哥,万一怀王和沈舒衣他们夫妻两感情很好呢。”
“是啊是啊,姓沈的长得确实不错。”有人附和道,又不禁浮想联翩:“虽然年纪大了点……但他要是想嫁给我,我也愿意!”
赵从南突然眼神犀利,目露阴色,直晃晃盯着说这话的那人。
“他绝不会嫁给你。”赵从南声音冰冷,果断地说。
“怎么赵哥,有内情?”
周围有几个会来事的,见赵从南情绪不好,连忙打哈哈地问,语气中充斥着讨好之意。
众人说到这里,来教古文课的老师傅就开了,他们便各自回到自己的坐席上,不再吵闹。
小武一直坐在自己的席位上,静静地听着,观察着,此时他见众人都散去,眼神悄悄凝视赵从南,他很疑惑,为什么赵从南对沈舒衣抱有这么大的恶意。
说是因为看不惯沈舒衣平日作风,这个理由说不过去。因为赵从南自打他们见到沈舒衣第一面起,说话就对沈舒衣不尊敬。
是因为他哥哥吗,小武回忆着。
赵从南对沈舒衣的看法,是因为他那个做过怀王伴读的哥哥吗。
“小子,你在干嘛!”
啪,教授古文的老头用指头狠狠弹了小武一个脑崩:“本来就大字不识,还不知道进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