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清浔笑意很没有完全压下去:“茶茶吗。”
这一声轻唤落进耳里,沈昭茗整个人都僵了一瞬,耳尖“唰”地红透,连脸颊都漫上一层浅淡的热意。
他下意识别开脸,声音带着点慌张,还带着点不易察觉的撒娇:“……别、别这么叫我,只有我妈妈才这么叫的,现在我都长大了妈妈都不这么叫我了。”
可他非但没躲开,反而微微垂着眼,连耳尖那抹红都透着几分羞涩,像朵被风拂乱了的白山茶,独自摇晃。
喻清浔看见他耳尖泛红、手足无措的模样,反倒更起了逗弄的心思。
他微微倾身,干脆将人轻轻扑在柔软的沙发上,掌心微微发烫,指尖轻轻的抚过沈昭茗滚烫泛红的耳尖。
呼吸缓缓放低,他低头凑近那截白皙敏感的颈侧,温热气息拂过肌肤,嗓音压得又低又慢,带着勾人的笑意,再一次轻轻唤:“茶茶。”
这一声近在耳畔,酥得人浑身发麻。
喻清浔本就长的极好,一双狐眼眼尾微挑,动时勾人,稍稍一撩拨,便足以让人乱了心神。
再加上喻清浔如此近距离的撩拨,沈昭茗的那点故作镇定,瞬间彻底绷不住了。
耳尖发烫,脸颊通红,几乎是下意识地挣了一下。
只听得喻清浔低低惊呼一声,下一秒,一只胳膊利落环住他的腰,另一只手稍一用力,两人原本的姿势瞬间颠倒过来。
沈昭茗将人反压在沙发上,呼吸微促,眼尾泛着浅红,:“哥哥这是在撩我吗。”
喻清浔突然感觉到不对劲,立马从沈昭茗怀里出来。
故作镇定地轻咳了几声,眼神飘向别处,语气都有些不自然::“那个,浴室你应该知道在哪,我先去吃饭了。”
话音未落,几乎是落荒而逃,脚步都带着几分仓促,连回头都不敢。
沈昭茗维持着半俯的姿势,在看着他空空如也的怀里,先是一怔,随即低低地笑出声来。
那笑声很轻,又带着点得逞,眼底盛着细碎的光,望着喻清浔消失的方向,轻声呢喃了一句:
“跑什么呀……哥哥,你跑不掉了。”
睡前故事
喻清浔没想到明明他才是先撩人的那个,怎么落荒而逃还是他自己,连狐眼里都染了层慌乱的薄红。
他在心里安慰自己没事没事,都是血气方刚的年龄,有点反应很正常。
喻清浔勉强稳住心跳、缓过那阵慌乱后,他抬眼看向餐桌,目光微顿。
桌上摆得满满当当,几乎全是他爱吃的菜,旁边还细心备了好几样精致甜品,都是他偏爱的口味。
身后忽然传来一阵温暖怀抱,沈昭茗从背后轻轻环住他的腰,下巴搁在了喻清浔的头顶,带着淡淡的山茶香。
不等喻清浔反应,人已经被小心牵到餐桌旁,坐在了椅子上。
沈昭茗蹲在他身侧,抬头看着他,语气里带着点小期待:“哥哥累了一天了,快尝尝看我做的饭好不好吃。”
他顿了顿,又用脑袋轻蹭了下喻清浔的手背:“不过我只擅长做甜品,饭还是我第一次做,希望哥哥不要嫌弃”。
喻清浔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沈昭,耳尖悄悄泛红,却没有躲避:“我很喜欢你准备的这些,更不可能会嫌弃你。”
喻清浔话音顿了顿,抬起手,指尖轻轻地碰了碰沈昭茗的发顶,眼睛里闪着星光,低声说道::“沈昭茗你真的很好。”
沈昭茗朝着他笑了笑:“哥哥要是再不吃饭就要凉了,而且明天哥哥还要早起呢,今天晚上早点睡觉,我可以继续给哥哥讲睡前故事。”
喻清浔被他这一句一句的叮嘱戳得心口发麻,指尖还停在沈昭茗发顶,轻轻摩挲着柔软的发丝,狐眼里那点慌乱早被温柔浸得透亮,连眼尾梢都染着浅淡的笑意。
“知道了。”他低声应着,收回手时指腹还残留着对方发间的山茶香,拿起筷子慢条斯理地尝菜,每一口都像是在细细品尝这份独属于他的温暖。
沈昭茗就坐在一旁安安静静看着他,眼底盛着细碎的光,见他吃得顺口,嘴角便一直弯着,时不时还伸手替他夹菜,把他爱吃的都往碗里堆,细心又体贴。
一顿饭吃得暖意融融,窗外夜色渐深,室内灯光柔和,连空气里都飘着甜腻又安心的气息。
喻清浔吃得很是满足,放下筷子时,看向身旁眼底亮晶晶的人,忍不住心悸。
喻清浔本想起身收拾,但沈昭茗按住他的手:“哥哥累了一天了先去洗漱吧,我很快就好。”
喻清浔看着他坚定的眼神,便没有多说,等收拾妥当,他轻手轻脚走回喻清浔身边。
自然地牵起他的手,掌心温热干燥,牵着人往卧室走,语气软得像棉花:“走吧,我陪哥哥早点休息,睡前故事我都想好了。”
喻清浔任由他牵着,脚步轻缓,轻轻回握了沈昭茗的手,低声应了一个字:“好。”
卧室只留了盏小夜灯,昏黄柔和的光漫开,把空气都烘得令人温暖。
喻清浔被沈昭茗牵着躺进被子里,鼻尖萦绕的全是熟悉的山茶香,混着淡淡的甜香,是这人身上独有的味道。他侧躺着,狐眼半睁,感到今天一天的疲惫都被沈昭茗抚平了。
沈昭茗坐在床边的凳子上,目光落在喻清浔眉眼间,见人乖乖的在枕边,睫毛纤微微抖动,耳尖还带着一点没褪干净的薄红,他忍不住放轻了声音,像在哄一只容易受惊的小狐狸。
“哥哥闭上眼睛,我开始讲了。”
喻清浔嗯了一声,却没真的闭眼,反而抬眼望他,眼底映着小夜灯的光,好像盛着夜空里的星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