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清浔被景筠抱得扎实,无奈又好笑地抬手拍了拍他的背,声音温软:“好了好了,我这不是回来了吗,项目当然是成功解决了,你还不相信我的实力吗。”
感受到腰上轻轻的力道,他微微挑眉,却没推开,只任由着对方闹腾:“瘦了点也很正常,赶项目的时候没好好吃饭。”
景筠立刻抬头,眼眶还红红的,语气格外认真:“那不行!从今天起三餐我盯着,奶茶夜宵我全包,必须把你养回来!”
喻清浔失笑,转头看向一旁一脸哀怨的张煦,语气轻松了些:“辛苦你们了,我这次项目彻底结束,以后都在学校,作业有不懂的可以直接问我。”
张煦瞬间眼睛一亮,像是找到了主心骨:“真的?浔哥你可算回来了!有你在我们终于不用天天被老师追着要求拿回去重写了!”
景筠也立刻附和,抱着他的胳膊不肯放:“就是就是!以后我们又能一起上课、一起吃饭、一起玩了!”
喻清浔看着眼前两张鲜活的脸,心底轻轻一暖,嘴角弯一抹笑。
景筠依旧黏着他不放,忽然凑近,鼻尖轻轻在他颈侧嗅了嗅,随即歪着头,一脸疑惑地开口:
“浔浔,你是不是换香水了?这个味道好好闻,淡淡的,像……山茶花。”
这话一出,喻清浔脸上的笑意微微一滞,耳尖不受控制地悄悄泛了红。
那根本不是什么香水,是昨晚沈昭茗身上的气息,混着沐浴后的清浅香气,一整晚都附着在沈昭茗的床上。
他的毛衣与发丝上不知不觉便沾上了点,喻清浔早上还特意又洗了一遍,淡得几乎看不见,却偏偏被敏感的景筠一下子闻了出来。
喻清浔脸上的笑意微微一滞,耳尖以极快的速度泛起一层薄红,下意识偏了偏头,避开景筠的凑近。
他轻咳一声,试图掩饰过去,语气有些不自然:
“没有……大概是昨天路过花店,不小心沾到的花香。”
景筠却半点没放过,眯着眼又凑上前闻了闻,一脸狐疑:
“不对啊,这味道明明很贴你,像是一直留在身上的,哪有沾一下这么持久的”
一旁的张煦早就放下手里的东西,抱着胳膊看好戏,嘴角笑得贼兮兮:
“哦~花店沾的?我看不像吧。浔哥,你这昨天该不会是……跟谁待久了,沾了一身别人的味道吧?”
喻清浔被两人一唱一和说得更不自在,伸手轻轻推开景筠,故作镇定地收拾东西:
“别乱猜,赶紧写你们的作业去,再闹老师又要打回来了。”
可景筠压根不吃这套,像块小年糕似的一步一步紧跟着他,歪着头眯起眼仔细回想,忽然眼睛一亮,拍了下手笃定开口:
“我想起来了!这个味道我好像闻过,是不是沈昭茗?我记得上次喝醉他送咱们回家,他车上就是这个清清淡淡的山茶花味!”
话音一落,喻清浔收拾东西的动作猛地顿住,指尖微微一颤,连呼吸都轻了半拍。
他没想到景筠记性这么好,更没想到,只是短短几次照面,对方竟能精准认出沈昭茗的气息。
聘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