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行川知道自己一定会回南靖,是想让自己把他尸体带到南靖吗?
还是说他只是单纯地不信任云帆,觉得云帆不会给他善后?
李清安起身到顾行川身边坐下,帮他掖了两下被子。
街上,上官轻进了一家医馆,对药柜前的伙计报药名,林非警惕地在她周围望风。
“等等等等。”伙计的脸皱成一团。
上官轻:“怎么了?是没有吗?”
“不是,是您说得太快了,我记不住,要不然我给您找张纸您写下来?”
“是我考虑不周了,”上官轻缓和道,“那麻烦了。”
伙计便给她找了张桌子,让她写字。
上官轻一张一张写,伙计一张一张找,还要上称,斤两一点都不能错,伙计忙得满头大汗,一个人找不过来就喊了另一个也来找。
医馆的坐诊大夫稀奇地过来看,随手捞起一张药方斟酌片刻,又看向正在写字的小姑娘,不免有些惊奇,“姑娘,我看你年纪轻轻,这药方写得很是不错啊。”
林非挡住老头的视线,问:“干嘛?要撬我们姑娘给你医馆干活?”
“没有没有,公子误会了。”老先生连忙解释。
上官轻:“不得无礼。”
林非便退到一边,上官轻行礼道:“在下的药方是背会的,没什么医术,老先生过誉了。”
上官轻将最后一张递给伙计,“那我们就去付钱了,多谢贵馆能行方便。”
老先生点点头,上官轻把李清安给的金粒拿出来递给林非,林非转身去门口结账。
“姑娘。”老先生开口喊人。
上官轻正要去药柜检查伙计打包的药材,闻言扭头,“老先生还有什么事吗?”
老先生看了看林非,想要把上官轻拉到一边说话,没想到林非立刻就注意到了,他三两步跨过来把人挤开,语气不善道:“说话就说话,动什么手脚。”
老先生脸上窘迫,上官轻便拍了拍林非的手,说:“不碍事,兴许大夫有什么熬药上的事要交代给我,我去挑些药臼药杵,还有银针,你看着他们把药包好。”
“可是姑娘……”林非着急开口,要是在眼前把人丢了伤了,他这侍卫就不用做了。
上官轻轻轻摇了摇头,示意他稍安勿躁,然后跟着老先生进了内间。
到了后院,上官轻正要问,老先生却一个转身跪下了,喊了声:“少庄主。”
上官轻退后两步,他们进来时并没有暴露任何身份,这些人里面只有她的身份容易引起注意,所以在外他们都只称名字,不再称呼少庄主。
“你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