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真该好好谢谢那位世外高人教给她的这些,常莫森还怕自己的这些过重的癖好会吓到杨心沅,但事实就是,好像杨心沅很喜欢他这样对她。
她静静听着,顿时杨心沅将他洇得满是汗珠的脖子搂得更紧,紧紧贴着他耳畔吐出颤抖的炙热呼吸,不甘示弱,“学长想怎么惩罚我都可以,我愿意的。”男人一停,倏尔又笑了起来,胸腔连带着震鸣。
一手温柔贴心地放在她的头顶,另一只手掌扣着杨心沅脚踝的手掌渐渐使了力气。
双臂肌理上是青筋凸显出来,让人看得脸红耳热。
常莫森心想那白皙脚踝上必然留下一圈,属于他的指痕印记。
床头柜那盏琉璃花苞流苏台灯是之前常莫森从国外带回来的,很是喜欢。
那流苏珠子晃晃缠缠发出叮铃响声,在空中飘荡起来的弧度非常漂亮,像展翅高飞的小鸟,那琉璃玻璃片折映出来的光晕五彩斑斓,照在人的脸颊上更是迷离又瑰丽。
他黑眸如风暴,最后将她送到,而后恶劣一般低头重重地吻住了杨心沅的唇瓣,将她放大哭泣般的声音全部堵了回去。
吻了很久,直到她呼吸快窒息时才倏然放开她让她得以喘息。
看着她剧烈地喘着气,男人黑眸直直地看着她的脸颊跟湿漉漉的眼神,声音嘶哑着突然说:“心沅,你就这么喜欢我吗?”喜欢到我这样恶劣对你,你都依着我。
杨心沅这会儿眼神迷离,瞳孔还未短暂聚焦,她很嗨沉浸在刚才那场幻梦里。
只是下意识回应:“喜欢你,很喜欢你的。”
他的脸离她很近,两人呼出的气息都似在亲吻。
“那你会一直喜欢我吗。”他问。
杨心沅立马点头,带着嘶哑无力的声音:“会,我会一直都只喜欢你。”像是得知口头上的承诺很轻,杨心沅钻进了他的怀抱里,像是寻找到了一处温馨港湾供她躲藏,还用脸蛋蹭了蹭他的肩窝。
看着她这副可爱模样,他手掌轻抚过她头顶的发丝,细细摩挲。
常莫森忽然贴在她耳畔,似宣告此誓言成立:“好,记住你对我的承诺,你只能喜欢我。”要是有一天被我发现了你的秘密,我怕我忍不住把那个人弄死,他曾占据过你的心,我不允许。
他对杨心沅没有占有欲是假的,一个男人对待自己喜欢的女人怎么可能会没有占有欲呢。
他只得在心底承认,柏璟裔说的那番话对他来说确实让他产生了嫉妒心,这也是今晚对她残忍的掠夺一样,好像只有这样的时刻才能完全拥有她。
消耗了大量体力,杨心沅混混沌沌的,眼皮在打架,他内心的这些想法她不知道,她只知道现在很困。
她听见他的低语跟叹气,不知他在叹气什么。
两人身上汗津津的,常莫森抱起她到浴室洗漱,浴缸里泡泡开始蔓延。
杨心沅无力瘫在浴室墙壁一侧,绵软地任由常莫森给她冲洗。
常莫森的视线从她脊椎骨往上,后背那一片都是痕迹。
拿起手上沐浴露跟浴球给她细细洗着,他手指所到之处都让杨心沅溅起轻颤,嘴里似小猫发出声音。
她是背对着常莫森的,不知道背后的男人眼神里是还没餍足的神色,被她刚那声小猫声又带动了起来。
常莫森喉咙发痒,紧绷着肌肉已经被她这副模样勾的丢下手中浴球,径直朝她贴了过去。
杨心沅本闭着眼打算睡过去了,被身后突然贴上来的男性胸膛烫得双眸睁开,刚一撇头过来,嘴唇微张想要说话,但常莫森的手已经从背后探到前方来扣住她的下巴,将她脖颈抬高后他就直接低头吻了上去。
她紧闭着的双眼颤抖着,常莫森搂着她的腰很紧,恨不得融进身体里。
就像刚才那样,她的身体里有他的一部分,这样子才真正让常莫森感觉到他在被喜欢着。
浴室里水雾弥漫室内,热气一波比一波高,浴缸的放水声渐渐大了起来。
女孩的低声啜泣糅杂着男性低沉的隐忍声。
天色大亮,冬日的暖阳是暖烘烘的。
女孩枕在男人的臂弯里,双脸坨红一圈,阳光过于刺眼,她皱着眉往男人的怀里使劲靠去,想要遮挡阳光。
常莫森笑看着她此番模样,他也刚醒过来。怀里的女孩不知梦见什么,嘴里呓语。
我喜欢你,一直都是你这类话。
常莫森笑了笑,该是昨晚后半夜那场过分的情事让她得以在梦中都还在重复这句话。
他悄悄下床,为她掖好被子,拿了床头边的遥控器把窗帘关了起来,套了睡袍就下了楼。
他赤脚一路收拾昨晚遗留在外面的两人的衣服。
一路上的战况有些猛烈,他们昨晚从玄关开始就开始乱来了,至今想起来都是让人口干舌燥的。
刚好把所有衣服收拾好,放入衣物篓子里,双手抱着就要去洗衣房。
门突然被打开了。
他看过去:“爸妈,你们怎么来了!”门外的钟女士跟常先生看了看自家儿子。
简直没眼看,衣衫凌乱,那胸膛上,脖子上都是斑斑点点。
chapter33
一通电话吵醒了正在睡觉的杨心沅,她迷糊着随手乱摸一通。
放在耳边:“喂,哪位啊。”因为昨晚哭了太久的缘故,现在发出的声音嗡哑哑的。阮秦苏女士听着这孩子声音怎么不对劲,担忧着问:“我的小宝贝,你生病了吗?声音怎么这么哑。”
阮秦苏这段时间一直在深山里陪杨嵊南取景拍戏,剧组现在处于保密状态,所有人手机都切断了一切外来信号,况且山里也确实没什么信号,外界的很多娱乐报道他们当时是不知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