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屏幕上亮起一则消息,随即黯然黑屏。
半夜杨心沅从湿漉漉又带着热气还未消散去的温热床褥中醒来。
她惺忪的双眼带着一丝满足,低头看了盖在身上的被子,想起那些事就让人脸红心跳,情绪上头的那一刻是舒爽的,事情完成了后是胆小的,她轻微转身试图让自己侧着睡。
刚一动,身后的常莫森就忽然圈上来一只手臂把她搂住往怀里带。
男人下巴过来直接搁在了她凹陷的肩窝处,柔软发丝带着一丝酥麻痒意在磨蹭着她的颈侧。
常莫森带着餍足的事后音问她。
“半夜不睡觉,乱动什么?”
她的声带过于被征用,已经熄火了,杨心沅抿了抿唇只剩小小的声音:“我想侧着睡,在家里睡姿就是这样的,我不这样侧着很难睡着。”
常莫森听闻放在她腰上的手松了力气,等她翻身蜷缩好了她喜欢的睡姿,他紧跟上去让她牢牢地在他宽阔胸膛里待着。
宽大带着薄茧的手掌轻轻搭在她的小肚肚上揉了揉。
“会有不舒服吗?”
虽然有做措施,但还是怕她感到不适,刚开始他是比较克制的,但后来两人堪堪都忘了这些,只有逐渐沉迷,玩儿的过了头一些。
窗外月色沉沉,浅薄月光照进了卧室。
怀里的人给他留了一颗圆润后脑勺供他观看,只见圆圆脑袋轻微地摇了摇头,悄声说:“没有不舒服。”身上很清爽,混有沐浴露的柑橘香,她只是不好意思面对着他的脸而已。
常莫森现在也不由得想起刚那几场混乱事,叫人真是他彻底拥有杨心沅的那一刻,由身到心的彻底沦陷,原来有些心动从第一眼相遇的时候就注定了他们两人以后的故事。
注定了他们会在茫茫人海重新续缘,注定了会相爱一生。
想到这儿他心上柔软。
手臂又搂紧了她几分,倾声靠近,在她漂亮的肩胛骨上落下轻柔一吻,她似乎被他这个很轻的吻给烫得轻颤。
她听见他笑着低声道:“心沅,我在你身上种满了小花朵,真漂亮。”
黑暗中,男人浑身放松,心跳很快,而后虔诚般额头抵在她的后肩上。
“心沅,等这次比赛过后,我带你去个地方吧,还有钟女士他们也很想见见你,我告诉了他们我跟你的事,上次跟你说想以结婚为目的谈恋爱是假的。”他故意使坏。
怀中人顿时僵住,伴随着这静谧的黑夜没有说话。
他已然没了睡意,松开她,将她小心翼翼地翻了过来,两人视线交汇,能清楚地看见两人玩闹时,她哭得很凶到现在还未恢复的红肿双眼这会儿又有点小泪花了。
常莫森用大拇指轻微替她按压了一下眼部,这样会让她舒服一点,边按揉边解释道:“我是想直接跟你结婚那种,还有上次跟你说如果你有其他选择可以选择别人,这句话也是骗你的。”
她的眼里有灿若星河,这里面住着一个他。
他带着无限爱意霸道说着:“你只能跟我结婚,结婚对象也只能是我,而且现在我上了你的贼船,你要对我负责的。”
常莫森本想要缓解一下这气氛逗逗她,但她现在太乖了,实在不忍心再欺负她。压制住喉咙间的酸涩,他只道是此刻太美好,竟然让他有点想哭,喉间滚烫,借着这月色跟心爱的女孩诉说爱意。
“心沅,我爱你。”
早在几年前跟她的初遇,他就把整颗心全部遗留在了她身上,还好现在不晚。
重逢得刚刚好。
chapter25
晨光乍现,暖阳与雪花相融,沪城第一次迎来了冬日初雪。
很多年没下过雪的城市在半夜时分迎来了它的完美抵达,在杨心沅与常莫森相拥而眠的时候,它悄悄来临,幸福欣然落幕,常莫森就着半夜的姿势在背后拥着她,手掌的温度一直紧紧贴着她的小腹处轻揉。
看着是很温柔体贴的,实际并不如此。
杨心沅在睡梦中不知梦见什么,她的脸上潮红阵阵,弯眉轻蹙,时而痛苦弯折,时而眉眼放松。
红润唇瓣微张着呼出热气,梦境缠绕着她,梦境里的人似乎也不放过她。直到有人贴在她耳边低声粗喘,一声又一声地深情喊着她的名字,听到爱人召唤,杨心沅从滚烫梦中醒来。
准确来说她是被撞醒的。
惺忪失焦的眸子才刚浅浅睁开,男人的健硕身躯就覆了上来,男性跟女性的身体温度是截然不同的,女性通常温度普遍偏高,而男性体温通常偏冷,一冷一热的相贴合让她轻颤,哼出了声。
她的身体已然有了昨天的反应,在还未完全清醒过来时,双臂就下意识地攀在了常莫森的脖子上,她能清楚地感受到他后颈的汗珠,湿意瞬间爬上了她的掌心。
男人很坏,看见她这副完全配合的样子,他眼中又冒起了汹涌热意,动作不由又重了几分,眼看着她紧紧蹙眉微偏头轻哼出声时,抬手掐住了她的脖子,让她不能逃脱,垂下头,堵住了她的唇瓣。
他撬开她的唇齿,辗转过她的齿,沿路扫过她散发着馨香的每一处,最后直达那甜蜜处,向她索取解药。
吻得很凶又饱含着许多情浓思绪。
她紧紧攀在常莫森紧实脊背上的双手手指已经深深陷入男人紧绷着的肌肉里,指印痕迹愈发渐生,随着他的探索,常莫森热汗淋漓的背上已经在她的配合下,划出一道又一道的完美红色印记,瑰丽又靡靡。
他像登山者一样,势必要攀到高峰才作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