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森。”
两人对话被打断,同时往门口看过去。
一袭清淡素雅的烟青色旗袍勾勒出女人完美身段,外披一件绸缎披肩,低发髻上插着一根翡翠玉簪子,整个人肤白貌美,这身旗袍穿在她身上果真是美艳。
她脖子上佩戴的是最近才在拍卖会上出现的冰透翡翠项链,价格很高昂,听闻是被神秘买家高价竞拍走的。
她会知道这个是因为前段时间,母亲在杂志上看到这个,父亲手慢了没有拍到,就因为这事,两人还小吵了一顿。
没想到在常莫森的女友身上。
女人闲庭漫步走了进来,看了一眼杨心沅,向她温柔点头,那眉眼之间洗涤出的岁月静好让杨心沅对她莫名有着好感。
随即她转身询问常莫森这是谁。
他心里有点憋气,有点不太舒服刚才杨心沅说的那番话,他本是好意提醒他,反倒被她一顿数落,还在为柏璟裔辩解,他心生烦躁。
只能冷冰冰跟母亲介绍道:“这是杨心沅,我的搭档。”
钟嘉宜女士早就听闻儿子最近上的一档舞蹈节目,有亲密接触一位女搭档,两人的水墨舞现在在网上火得一塌糊涂,连同她在家时都在让常莫森教她,可惜她不是跳舞的料,学不会,便也就此作罢。
顿时对这位女孩心生欢喜,便走近瞧着杨心沅,果真是美人胚子,跟儿子很是相配。
秉持着作为母亲,一贯好的都想给常莫森,钟嘉宜女士希望儿子能好好把握住。
对于他的病,很少有人能触碰到他,这位女孩能跟他接触,想必儿子定然对她是不一样的。
她在国外待习惯了,对于喜欢的人喜欢贴面吻,于是便也这么做了。
倒是杨心沅被这动作给震蒙了,被常莫森含着探究的眼神盯着,她莫名发怵,这男人不会是吃他女朋友的醋了吧。
于是立马就朝他脱口而出:“学长,你女朋友突然这样做,不能怪我。”
这句女朋友三个字一出来,三人静默,六眼相对,常莫森的脸色更加不好了,杨心沅顿觉自己说错话了。
这时倒是钟嘉宜女士出来打圆场,轻声细语笑了笑。
朝着杨心沅解释道:“心沅,我知道我看起来很年轻,但是不得不承认,莫森是我儿子。”她似是抱歉,“让你见笑了,我们家一向如此热情,希望刚才我的那番动作没吓到你。”
说完,看了眼儿子跟杨心沅,钟嘉宜女士觉得他们两人似乎还有话要说,便不再打扰,跟常莫森说完就走了。
临走时朝着杨心沅笑道:“心沅,期待我们下次见面哦,阿姨很喜欢你,祝你早日康复,下次跟着莫森来家里做客,阿姨好好款待你。”
他全程没说话,等母亲走后才回问她:“我们接着刚才话题,你说我的女友跟亲吻照。”他洗耳恭听的样子让她不知作何表达。
刚近看,常莫森的眉眼与他母亲的眉眼如出一辙,她当时怎么就没看出来呢,只能怪那位女士保养得太好了,认错也很正常。
她半晌后才吐出皱巴巴几个字:“我认错人了,对不起,不该诽谤你。”
男人传来一声嗤笑:“杨心沅,你想象力可真好,怎么不去当编剧,你写本子的话,我一定投资。”
随即又补充道:“我目前单身,绯闻没有,而且我也不打算谈恋爱,更别提结婚这些,如果以后我真有女友了,我会官宣,不会这样遮遮掩掩搞什么地下恋情。”
这语气似乎在含沙射影什么。
凳子滋啦开的划痕声让她回神,看着他来到床头按了呼叫铃,护士来了后帮她拔了针,她这才惊觉输液瓶子里的药水完了。
拔完针后,他弯腰凑近她,与她双眼对视,鼻尖平对着说:“杨心沅,我没有女朋友,柏璟裔不适合你,你早日断了这份相思吧。”
男人退开来,门被关上。
她在想,常莫森和柏璟裔两人之间有过什么吗?为什么常莫森那么敌对他。
现在还是先好好睡一觉吧,跟他一顿寒暄,耗费了不少精气神。
相思病治好了,从他没有女朋友开始,一觉酣畅好梦。
chapter5
待常莫森回到楼上病房,钟嘉宜女士早已等候多时。
她可是很想知道楼下那女孩子跟自家儿子发生过的有趣事,刚在楼下两人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拉扯感,让作为母亲的她来说,八卦之魂冉冉上升。
他本来在国外准备陪家人度假几天的,奈何钟嘉宜女士被封相明的母亲委托去国内看下生病的儿子。
封相明的母亲跟钟嘉宜女士是姐妹团,她把封相明当成自家孩子,听闻他生病就跟着急了。
这度假也便就此作罢,而后他便跟着一道回了国,也就正巧在这里遇上了杨心沅。
他瞥了一眼在病床上装模作样的封相明,内心只觉不想看他。
床上的人好整以暇地看着常莫森,模样异常英俊,带着点混血,发音却字正腔圆,哪里有一点病人的样子。
他被好友调侃道:“听钟姨说你在楼下病房跟一个女孩子拉拉扯扯。”
男人淡漠眼神扫射过去,封相明故意没接收到他的震慑,依旧继续。
势必要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样子:“说说呗,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除非”手指指了指常莫森,露出意味不明的笑:“你们两人有猫腻。”
封相明皮笑肉不笑,双眼直瞪瞪看着常莫森,叫他再也忍俊不住。
他额角紧绷,嘴唇紧抿不想跟他们讨论这个话题,只得交代:“她是我学妹,我之前跟你们说过,在沪城大学图书馆那次,忘了吃药,被她安抚了下来,那个人就是杨心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