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她开始上下打量他了。
不知为何,总感觉常莫森今天有点怪怪的,那种怪又让她说不出来。
他落坐在杨心沅的身旁位置,待他靠近自己,从他身上传来一股木质香,她不经意地闻了闻,像是身处于大自然当中,此刻仿佛她就身处在一整片绿杉树当中。
在其他人推杯换盏间,常莫森贴耳过来,敛下眼看了看她不再红肿的嘴唇,像是故意提道:“杨医生,你的伤口看上去好了许多哦。”
她一怔,猛烈地咳嗽了几声,急忙拿着面前的水杯一顿猛灌。
他说这话的尾音勾人,男性气息笼罩住她,又让她回想了那天晚上的事情。
他的黑色薄毛衣双袖被他撩了上去,结实手臂露出来,肌肉线条流畅。
这样的一双手曾搭在过她的腰侧,让她现在坐立难安,刚才他还没来的时候,她喝了几杯酒,白酒的酒性开始挥发,身体隐隐发烫,于是她急忙起身说:“我去下洗手间。”逃也般地脱离了他的视线。
常莫森眼眸里发出困惑,他有那么吓人?
这时他面前出现了一杯斟满了的酒,往旁一看杨心沅的杯子有被使用过。
他抬眸看是导演,导演坐了下来开始于他攀谈。
导演笑呵呵的,喝得满面红光打着酒嗝说:“莫森啊,真的很感谢你能来参加我们这个节目,没有你跟心沅的那场舞,节目的收视率也没现在这么高。”
他鬼使神差拿起杨心沅用过的酒杯倒满酒与导演碰杯,真诚地笑道:“导演,是舞台造就了我们,台前幕后的所有人都是互相成就的。”导演被这话哄得心花怒放,而后他又拿起自己面前的酒回敬导演,他一口喝了。
两人寒暄几句后,常莫森便心不在焉时不时抬眸往门边看。
她还没回来。
洗手间内。
水龙头水声淅沥,她看着镜中的自己,酒意开始涌上来,脸上散发着淡粉色红晕。
今天出门她化了淡妆,但现在脸蛋两旁的腮红深了一点,被酒的烈性熏陶,蒸发在双眼之中,让本就偏狐狸系的眼睛更为迷媚勾人,呈一抹星辰在闪烁,看上去格外让人感觉到怜惜。
拢了拢前额中分翻卷的碎发,整理了披散着的凌乱长卷发随后出了洗手间。
谁知出了洗手间就遇到常莫森。
他身姿松弛的倚靠在墙壁上,双手插兜,周身蔓着斯文儒雅的书香气。
被透明镜片遮掩下的好看双眼让她看不见。
他瞧见杨心沅出来了,才转头。
看见她红扑着的脸,抿着唇不语,眉心紧皱了一下,朝着她走了过去,站定在杨心沅面前,轻微弯腰看着她发出笑意。
他好看的眉目显现开来,放大、再放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