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
“好的。”
“嗯。”
虎妖
慕泠月抬起手挡住落在脸上的光,翻身朝向窗户的方向,昨晚忘记拉帘子了。
她打了个哈欠坐起来,穿好衣服后正准备开门接水洗漱,忽然瞥见镜子里睡翘的头发,慕泠月沉思两秒,转身在房间里寻找梳子。
……没有。
慕泠月有些颓废地坐在床沿上,转过头看向镜子里的自己,昨日回房前晏昭让自己看看有什么缺的,他再拿过来,她开门一看被子都铺好了,桌子椅子也明显新擦过,平日里出门在外基本不睡,或者趴桌上休息一会,偶尔住客栈都有备好的梳子,压根没想到还有这一茬。
要不就这样出去吧,慕泠月捏了捏手指,正巧院中传来祈安的声音,昨晚她想和自己一起睡,还是被余词说她睡相不好怕打扰自己休息硬拉走的,慕泠月立刻站起身,将门打开一条缝,想唤祈安过来。
晏昭看见突然打开的门,吓了一跳,与慕泠月四目相对,他手里拿着木梳,眨了两下眼,慢半拍地说,“昨日忘记拿梳子过来了。”
慕泠月接过梳子,“哦哦,我正准备出去问问小安。”
晏昭后退了两步,“那你先收拾,不急。”他看着重新关上的门,无奈地弯了下唇,他还是第一次见少女慌乱的眼神,怪自己考虑不周。
慕泠月耷拉着脸坐在铜镜前梳理头发,她作为神女的形象都毁了!梳到一半,又自暴自弃的想,算了,反正上次在宗门头发乱乱的也被怜生长老看到了,多一个人也没什么大不了的,说不定她门缝开的小晏昭没看见。
“哥哥,你梳歪啦,这样好丑。”
慕泠月刚洗漱完,便听见这么一句,祈安和余词的房间门是开着的,她走过去,晏昭皱着眉,眯着眼睛打量,有些奇怪,“是歪的吗?”
余词站在旁边散着头发排队,祈安对着镜子左照右照,“就是歪的,算啦算啦,等我去找隔壁的婶婶帮我梳。”
“我来吧。”慕泠月走进去,难怪昨天看见余词的辫子那么奇怪,祈安的却很正常,敢情是找隔壁的阿婶帮忙梳的,也是,余词是个不爱说话的,可能就随头发去了,她低下头,“确实有些歪。”
“那好吧,”晏昭笑起来,将自己扎的丸子拆开,“等我再练练,麻烦你了,她们才化形没多久,又没人教。”
祈安晃了晃腿,“我只会最简单的,可是那样不好看,”说完从镜中看清慕泠月的发型,又连忙改口,“我不像姐姐那般好看。”
慕泠月被逗笑,女孩子总是爱漂亮的,“那以后我教小安和阿词很多类型的。”
她给祈安一左一右盘了两个丸子,又给余词盘了个垂鬟分肖髻,两孩子看起来都很满意,在镜子面前站着不肯走。
“项福呢?”
“刚出门了,说是饿了。”
祈安扭过头,“你们什么时候走呀?”
“马上。”晏昭看着两人,将昨晚叮嘱过的事情又说了一遍,“这两个月要好好吃饭啊,别饿着自己,晚上早点回来,将门锁好。”
“知道啦知道啦。”
“那我们走了。”
“哥哥姐姐再见,姐姐回来也要过来找我们玩呀。”
“好,”慕泠月挥了挥手,“再见。”
妖界与修真界、魔界不同,有点与世隔绝的那味,虽然修真界平时也能看见不少妖,但是这些妖要不然是很早之前祖上就从妖界来到修真界繁衍生息,要不就是天地灵气滋养出来的,他们大多也不知道妖界怎么去,而要去妖界,必须有妖界里的妖带着才能进去。
慕泠月点点头,“那小正是妖界的吗?”
“我上次去顺便问了句,他不是,”晏昭低着头在储物袋中翻着东西,“我认识一只虎妖,我们先去她家等等,不过她平时不在家,一个星期才回来一次。”
慕泠月看着他找了半天掏出一把铁剑,“有些远,找个空地方御剑去。”
“我们就直接进去?”慕泠月指了指锁上的字条,“敲门不应便是不在家,请过几日再来,不要擅闯民宅!!!”
晏昭已经后退几步准备翻墙,“这说明我们运气还不错,她在家才会这么做。”
慕泠月张了张嘴,晏昭已经翻了进去,她又看了眼那锁,跟着起跳。
屋内的人听见动静,拨开珠帘走出来,“阿昭?我就说么,贴了字条还进来的除了那仙人就是你和小五了,他这几日进秘境去了,小五昨日才来过,果然是你。”
还真有人,那不得先自己在外边将门锁上贴上字条再翻墙进门吗?
慕泠月看向屋的主人,她确定晏昭说的是虎妖而不是狐妖,面前的女子双手环胸,腰身纤细,不像平常虎妖那般看着凶狠,反而有股媚劲。
“好久不见,”晏昭拍了拍身上的灰,“这位叫慕琳,这是宁棠。”
慕泠月笑了下,“宁小姐你好,我不是有意擅闯民宅的。”
宁棠从慕泠月跳下来后视线就一直落在她身上,见她向自己打招呼,宁棠也跟着笑起来,靠近慕泠月,“阿泠,我这么唤你没问题吧?”
“当然没问题。”
“是这样的,”宁棠握住她的手,“我冒昧问一下,你和晏昭是什么关系啊?”
慕泠月看了眼晏昭,“朋友吧。”
晏昭刚想开口说话,宁棠像是预料到一般,抢在他之前又快又急地说出一长段,“那就不耽误,我有个弟弟个子高身材好样貌不俗我一见你就心生好感都说一母同胞心相连我想我那弟弟是看见了也一样不知道你有没有兴趣认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