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泠月唯一一次主动找他却是要他指点这套剑法,林和比他多学的剑法也是这一套,是巧合还是宗主那边的想法?
最终他摆了摆手,“罢了,回去吧,泠月,你是我带回来的,我督促你修练是为你好。”他得找时间探探宗主的意思。
慕泠月心里一惊,她练剑时虽然没法分心详细计时,但是大致的时间还是知道的,如今时间应当才过一半,晏昭那边肯定没离开,半个时辰是搜屋子的时间,还得给他拖住十分钟离开的时间,她咬着牙,“师尊,还在下雨,弟子去给您取把伞吧?”
“不必。”
慕泠月抿着唇,脑海里快速想着对策,眼见焦轶已经开始下山,她立刻转身回屋找出那本剑法,转身也往山下走,焦轶听到身后的脚步声,转身皱眉,刚想问下山做什么,应当趁现在多将那剑法练几遍,便看见慕泠月将伞递过来。
焦轶接过伞撑开,斥责的话还没说出口,视线便落在那本被抱在怀里的书,剑法?
慕泠月感受到他的视线,主动开口解释,“弟子想着剑法已经都记住了,师尊也指出错误的地方,这本剑法可以还给宗主了。”
“你和宗主经常见面?”
慕泠月愣了下,摇摇头,“弟子在宗门里基本上不和其他人接触,有事就会找师尊,我以为宗主和师尊一样,原来宗主也不可以有交集吗?”
焦轶心里不上不下的,烦躁的回了句,“我没这个意思,刚好我也要去找宗主,顺路一起吧。”
慕泠月点点头,在心里松了口气。
晏昭无声倒吸一口气,紧紧盯着大门,那里响起几声敲门声,他本想看看这衣柜上方有没有东西,没想到衣柜还挺高,想他堂堂八尺男儿,也只能与衣柜最上方持平,他轻轻抹了一把,得到了一手灰之后选择将凳子搬过来脱鞋站上去,刚准备下来悬空一只脚时就听见敲门声,如今这动作不尴不尬的,他又不能借力那柜子将脚收回来或者放下去,因为那柜子稍微受点力就会发出声音,虽然不大,但是那人现在在门口,肯定会听见。
好消息,焦轶走的时候没锁门,他进来后为了以防万一,也没锁,锁了之后门的上下两边就会与门框贴合的严丝无缝,从外面能看出里面锁了门,那这人不敲到开门就不会罢休了。
坏消息,他再敲用力点,门的缝就更大了,或者他觉得门没锁直接推门进来,就会与晏昭四目相对。
晏昭苦着脸,祈祷外面那人有点礼貌,不要擅自闯别人房间。
门外的敲门声还在继续,“怜生长老,你在休息吗?血尾草我给您送来了。”
说话的声音不大,应当也是不想别人听到,血尾草?晏昭眨了眨眼,药草,慕泠月师尊受伤了?
敲门声又响了几声,外面的人终于确定了长老不在屋内,转身离开了。
晏昭特意等了两分钟,等人走远迅速朝衣柜顶吹了几下,尽量让灰尘和原先一样均匀布满衣柜顶,他下来后,一手扶着凳面一手穿鞋,拔鞋的时候手指微微往前伸了下,他下意识握紧凳子,指尖便碰到类似于纸的摩挲感。
他另一只鞋还没穿好,便连忙弯腰往凳子下面看去,还真有张纸?!卡在凳子下方的横栏上,他轻轻抽出来,续脉兰,血尾草,清融丹……一共列着十几种药草,除了最上面的续脉兰,其余都用一道黑线划掉了,仔细看墨色变化能看出血尾草是最新划掉的。
这么多药草?受了很重的伤吗?没听慕泠月提过啊,难道她也不知道?好歹也是有点收获,晏昭将纸重新塞回去,没白跑一趟,将东西全部复原之后,他又掏出手帕将自己的鞋底和地上的脚印全部擦了一遍,确定快到约定时间了,他最后环顾一遍房间,确定该找的地方都找了,轻轻拉开门走出去,走之前还没忘记将窗帘拉开。
美中不足的就是他离开房间没走多远,遇到了一个弟子,或许是要找哪个长老,看见他向他打了个招呼,以为他也是过来找自家师尊的,晏昭稳住心态朝他笑了笑,朝弟子住处走去。
赵非远见他回来,疑惑道,“你早上去哪了?不是说这两天不舒服吗?怎么还跑出去了,今天外面还下着雨。”
宗门弟子都是两个人住一间房,原先和赵非远住一块的是思逸长老的弟子,选择出去历练去了,宗门内的住所一下子空了好几间,还有些弟子变成了单人间,宗门对谁跟谁住一起也无所谓,尽量一个房间住两人就行,关系好的就这么住一块去了,关系差的趁此机会也赶紧分开,晏昭混进来时和他聊了两句,在听说晏昭和之前住的人有矛盾时,赵非远热情邀请他过来和他一起住。
“你怎么在这?”晏昭都观察了,这个时间点回来人是最少的,怎么偏偏赵非远没去修炼。
“奥,你这两天不是生病吗?我觉得和你住一块,”赵非远清了清嗓子,“我也觉得有些不舒服。”
晏昭敷衍地笑了几声,偷懒就偷懒。
“哎你还没回答我呢许昭,”赵非远将晏昭换下来的湿衣服丢远了点,“你干嘛去了?不会生病还去修炼吧?”
“去看逃跑路线了。”
“逃跑?”
“赵非远,”晏昭坐到床边,一脸严肃地看着他,“我把你当朋友,接下来的事,我告诉你,希望你替我保密。”
赵非远一听,坐直身体,“你尽管说。”
小止
“真的假的?你没骗我吧?原来你是思逸长老门下的弟子?!”赵非远一脸惊讶,“怪不得你说总梦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