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上官越摇摇头,“我去吧,你得留在这,你是神女,大家……对你不一样,你说的话比我们管用。”
赵非远不赞同地看着他,“你的伤很奇怪,刚刚那人不是说回来给你看看吗?”
上官越摆摆手,拿出剑就跳上去,“不碍事,都走远了,我先走了,不然追不上了。”
赵非远看向慕泠月,“他去真没问题吗?”
“没事,我觉得叶和应当不会继续留在那里了,里面的妖魔或许也被转移了,如果没办法转移,那可能已经被放出来了。”
上官越叹了口气,“我也觉得,再留在那不是故意给别人打扰自己计划的机会吗?不过去看看也好的,没人我们就把那秘境炸了,省得以后再利用那做什么事。我走了。”
慕泠月点点头,“注意安全。”
上官越吭哧吭哧离开后,慕泠月走到山崖边,或许是刚出现了那样的事情,底下的弟子手里都提着武器,却没几个人在练,而是聚在一起聊天。
赵非远站在原地没动,在心里叹了口气,他完全不知道应该做什么,也不知道自己能做什么。
慕泠月忽然出声道,“有长老回来了。”
玄天宗内加上萧倪和死去的思逸共六位长老,一位宗主,一般都很少外出,但是今日竟然有那么一小段时间,宗门里没有任何一位长老在,不知有几位是被叶和带走的。
灾难
回来的是随心长老,很好认,因为宗门内只有他整日里穿着一袭蓝衣,一群弟子围过去,正中间的男子听完后点点头,朝后山看了一眼,慕泠月抿了下唇,移开目光,“他要过来了。”
赵非远也看见了,“我们要走吗?”
没记错的话,随心长老也在那份名单上。
慕泠月心里升起一丝烦躁,她转了下手腕,夜凌剑慢慢凝实出现在手中,“你去将事实告诉宗门其他弟子吧,说完就走,去祥玉楼。”
毕竟不知道有哪些弟子是知情的,若是继续留在这,很难不出现意外。赵非远应声,自己修为算不上太高,没必要逞强,留在这更可能是拖后腿。他也不管宗门里不能御剑的规定了,直接召出剑从后山跳下去。
“不可能,你在胡说什么?!”有弟子大声反驳道,“莫不是被邪祟上了身!”
“我觉得有点道理,我早就觉得有些奇怪了……”
赵非远环视四周,有震惊的,有思考的,也有看起来心虚的,他握紧手中的剑,“我已经将我知道的都告诉你们了,剩下的你们自己决定。”
就在他御剑离开宗门的那一瞬间,打斗的声音从后山传来,他没忍住回头看了眼,只可惜隔那么远,树枝上那些层层叠叠的新绿竟然也晃了视线。
李崖吐出一口血,咬牙道,“慕泠月,你疯了吗?”他才说了两句话,这人就拎着剑冲过来。
慕泠月单手执剑,半垂着眼,“我只要知道是叶和让你回来的就够了。”
“你别当我真不敢对你动手!”
“哦?”慕泠月笑起来,“叶和会准吗?他还等着我去为他献上那些内丹呢。”
李崖“呸”了一声,调动体内灵力,周围的沙石被刮起,磨上皮肤,慕泠月眯起眼,衣角被翻起的同时,她飞身上前。
萧倪站在剑上,脸上的表情还有些愣,楚意在她旁边,捂着嘴笑起来,“长老,怎么这么多年不见,你接受事情的速度变得如此之慢了。”
萧倪瞪了她一眼,“你这孩子,怎么……不来见见我。”
楚意将面具摘下,只盖住半边脸,今日没幻形,那半张脸上全是疤痕,只片刻,她又将面具带上,“修养的时日多了些,能走动后在修真界开了祥玉楼,得知长老已经离开宗门了。”
晏昭看着前方,他们现在在赶往南海,泠月让萧倪和自己一起,无非就是想让她见见楚意,萧倪也已经得知思逸长老已经不在了的事,听完后萧倪只是沉默了片刻,应了声表示自己知道了。
南海。
焦轶从海中出来,闭了闭眼,他就知道,叶和这家伙从一开始就没打算将宗主的位置留给自己,他只是一直在利用他,如今连秘境也废用了,可那些妖魔呢?他这一路并没有看到,那就是还没放出来,那能移到哪里去?
上官越蹲在不远处,看焦轶这表情,果然不在南海了吧。
焦轶有些焦急地捏了捏眉心,续脉兰还需要几日才能熬好,千万不能在这之前让妖魔放出来,否则叶和就能先他一步飞升,他绝对不会让他好过的,能转移到哪里去呢?他之前杀了思逸……思逸?焦轶猛皱起眉,拿出剑准备回去。
上官越见他看起来要离开,连忙握紧剑,准备起身跟着他,没曾想焦轶却突然停下动作,朝自己这边看来,他心中一紧,连忙抬起剑抵挡,巨大的冲击力压的他喘不过气。他自诩修为还不错,若是面对面,他说不定可以勉强接下焦轶十招,可自己本就负了伤,刚刚那一招又是在毫无准备的情况下接下的,他捂着右胳膊,连带着左手都微微颤抖,自己绝对没办法接下第二招。
焦轶冷哼了声,“原来是你。”
上官越看向他的方向,目光却没聚焦在他脸上,眉头稍稍松了下,焦轶立刻回头看去。
一把剑朝着他的方向刺来,他迅速将剑换到左手,横起来格挡。
楚意笑了下,“可惜了,这都被发现了。”
焦轶皱了下眉,觉得这声音有些耳熟,但是他更关注另外一人,“萧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