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许一一拧起的眉心,展炽松了口气。
下意识的反应骗不了人,至少许一一对他还是那么在意。
而且第二个包裹拆出来是冻冰块用的模具,是之前在酸辣粉店,看见冰水里的冰块是爱心形,许一一当时就莫名红了脸,嘀咕说这是给情侣用的吧。
然后转头就在网上下单同款模具,在展炽眼里,这几乎是许一一喜欢着他的证明。
证实这一点后,接下来便好办了。
展炽暂时戴上名为展双双的面具,托住许一一的手摇晃:“我错了。”
许一一微微一顿,抿唇几秒,问道:“你错哪儿了?”
“我不该因为一一回来得晚就生气。”又来回摇了几下,展炽低声央求,“一一不要生气,好不好?”
呼出长长的一口气,许一一再次在心里举手投降。
预备不给展炽好脸色,必要的时候发发脾气的念头也淡了下去。
哪怕知道这是展炽的计谋,是为他挖下的陷阱,他还是心甘情愿地让展炽得逞,心甘情愿地掉进去。
许一一的声音很轻,像是怕被别人听到了骂他没出息:“我没生气。”
我怎么舍得生你的气?
然而聪明的人都擅长得寸进尺,把人哄好之后,展炽的注意力又回到让他在意的事情上去。
勉强容纳两人的帐篷里,展炽撑在许一一上方,单手扣住许一一两个手腕,审问犯人般地问他他晚上和谁一起吃的夜宵,许一一说和同事,展炽问哪个同事,许一一说你不认识,展炽说你不说怎么知道我不认识。
“是杨陈杰吗?”展炽问,“上次在休息室排班表上看到过他的名字。”
得到许一一肯定的回答,展炽面色微沉:“以后不准和他单独吃饭。”
许一一纳罕,心说难不成你也听说那个谣言了?
应该不会吧,毕竟这么假的谣言,怎么会有人相信。
而且我都还没问你和沈小姐的事呢,你凭什么质问我啊?
迟迟等不到回答,展炽故技重施,低头伏在许一一肩头,张开嘴咬他耳后的软肉。
分明不痛,可被咬住命门,无法挣脱的感觉实在叫人难以忍受。
许一一只好答应下来,并和展炽拉勾勾保证,如果食言的话就一辈子吃不到洋芋粑。
虽然实在不公平,许一一几分委屈地想,应该也让展炽保证不在外面招惹红尘,否则一辈子吃不到抹茶蔓越莓味的贝果果。
可是他有什么资格呢,他只是展双双小朋友的临时饲养员,变聪明后的展炽从来没有承认过他们俩之间的关系,甚至不愿告诉他,我已经恢复了。
算了,既然选择了今朝有酒今朝醉,那就掩耳盗铃,得过且过吧。
许一一想,好欺负也好,同情心泛滥也罢,总之这个傻瓜我许一一当定了。
被压在柔软的垫子上亲吻时,许一一无端地想起以前对展炽的动物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