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干什么?”
“阳台里面单独装了个监控。”
“……拍到你了吗?”
“不知道,先弄坏再说。”
话音落下,石头“嗖”地飞了出去,在空中划出一道模糊残影。
随后“砰”的一声,阳台和房间之间的隔门应声碎裂,炫彩玻璃哗啦啦散落,许一一反应极快地后退几步,避免被砸到。
右脚踩到什么东西,许一一扭头望去,同一时刻,圣诞树上的灯串骤然亮起,晃得人眯起眼睛。
哪怕视野范围受限,也足够许一一将眼前的一幕看分明——那只最大的礼物盒的盖子被从里面顶开,先伸出一只手,修长手指扒住盒子边沿,紧接着是另一只。
然后,一颗脑袋从两手之间缓慢地探了出来,露出曾近距离亲眼目睹过的一张面孔,无论是轮廓还是五官,都出众得和记忆里别无二致。
唯一不同的是,当年此人眼高于顶,目下无尘,自踏进酒店到进入房间,全程没有看周遭的服务人员哪怕一眼。
而此刻,许一一在他本应没有温度的瞳孔里,看到了被彩灯裹上一层光晕的、无比清晰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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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篇酸甜口he,一个轻松简单的小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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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一
宅院大门缓慢打开,几辆跑车鱼贯驶入,在屋前的空地上歪七扭八地停好。
率先下车的是刚才大声叫嚷的寸头青年,他看见硕大的盒盖被掀翻在圣诞树旁就心知不妙,待到凑近去瞧,确定盒子里空空荡荡毛都没一根,恶狠狠地爆了句粗口。
随后下车的几人也走过来,其中一个踩到碎玻璃吓一跳,抬头一看更是惊讶:“展少你家的玻璃竟然不是钢化的?”
落在人群最后的展念不紧不慢地上前,看着满地狼藉,眉心微拧。
翻遍周遭无果后,寸头青年来到展念面前,为难道:“来接你之前我们提前布置了一下,本想把那家伙当成礼物送给你,让你折磨他解解气,没想竟然让他给跑了。”
展念看向树下敞开的空礼物盒,眉间褶皱更深。
只一瞬,又恢复不嗔不怒的淡然神色,展念丢下一句“有心了”,便转身往正门处走去。
身后的几人跟上来,七嘴八舌地讨论——
“怎么又让他跑了,上回也是,找了好久才把他抓回来。”
“他会不会其实已经恢复了,只是在我们面前装傻?”
“不能吧,这家伙先前把我们展少娘俩逼到躲在国外不敢回来,过了好些年苦日子,这会儿风水轮流转,展少还没好好欺负他报仇雪恨呢,凭啥这么快就让他……”
话音戛然而止,是走在前面的展念冷不丁转身,面无表情地看着身后的那帮人。
许是天色暗的关系,他狭长的眼里透着几分阴冷,让所有人都不由得闭嘴噤声。
另一边,车内,裴易阳边开车边从后视镜里观察后座,在等红灯的间隙扭身同许一一打商量:“要不把他丢在路边吧,或者送到警察局,展家的人会把他接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