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荆轲?”
楚狂人不屑道:“那次比斗,是论胜负,有规则限制我,我只是输在比分。”
“要是拼生死,犹未可知。”
三七道:“输了就是输了,哪儿来那么多借口。”
楚狂人耸了耸肩,道:“又没有不认,只是不服。”
“同龄人之中,我目前所见者,也就辟雍学宫那个叫秦舞阳的,真能与我一战。”
“不过,我化神时去过辟雍学宫,找他约架,他不敢跟我打。”
“孬种一个。”
扶苏问道:“我曾听闻,燕国的秦舞阳,乃是燕国无上大宗师秦开之孙,生具宝相,更得秦开真传。”
“十三岁时,就已当街斩元婴。”
“是我神州人族,这一代数一数二的少年豪杰。”
“唯独可惜,脑袋染了些疯病。”
果果好奇问道:“疯子?”
楚狂人讲:“是啊,疯子。”
“在那辟雍学宫,人都叫他小疯子。”
“说是——他隔些时日,就会大喊大叫,说有一只鹰和一只狼,从过去找过来,要杀死未来的他。”
“听说,每次听到鹰狼二字,他都屁滚尿流。”
“连真龙都不怕的人,怕一只鹰与一只狼。”
楚狂人乐的牙床都露出来了,讽刺道:“该不会,他怕的鹰狼,是多年前兵解于太行山脉的,天罡与地煞两位大圣叭?”
“那的确是要害怕,换成我,我也害怕。”
“那两位大圣,毕竟是十万大山之中,仅次于传闻之中那位妖祖的存在。”
扶苏若有所思,笑道:“如此,这次去往辟雍学宫交流,我还真想见一见,这位秦舞阳。”
……
四人来到稷下学宫的大比场所,便各自分开
去参与所属各家的考试了
——
大比文试,没什么值得讲的
所谓论文课题,本来就是应付学宫博士、应付考试的东西
学子们写的好看,让博士的面子上过得去
博士再想出主意,给个好听的评价
这就足够了
本就不是重要的比试
高分与低分,也早就按照家世背景决定好
学子们心中有数,博士们心中亦有数
扶苏洋洋洒洒数万字,拿了论文第一
三七勉强应付,也拿到了前十
楚狂人早饭吃到太撑,在考案上睡了一觉
睡醒交了白卷,照样拿了论文第三
当笔试结束的时候
听到那位博士讲他论文写到如何优秀时,楚狂人脑袋直懵
他只觉自己神人梦授,梦中作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