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人夸奖道:“哦?倒是新颖,其中有论述什么?”
学子回答:
“秦王罪孽深重,‘十’是概数。”
”秦王罪孽,何止十种?“
“在秦国推行文字统一,还要求他国效仿,此为罪一。”
“书同文?他秦王有读过书?他这是要断绝我神州百国的千年传承!”
“秦王浅薄,不懂百种文字之美,还要将其毁去!”
“秦王有罪其二,重用法家,轻我儒家。”
“他想以律法掌控人族,要我人族行事有条条框框,使人族不自由!”
“秦王有罪其三,行同伦。”
“他要世人的伦理道德和行为规范,统一。”
“他要控制人族思想!大恶!”
“秦王有罪其四,于秦国做试,废封建,置郡县。”
“愚昧百姓,秦国百姓还被蒙在鼓里!”
“郡县哪有封建好?”
“古人岂会错?他秦王,真把自己当成三皇五帝那样的人了?!”
“他也可比三皇五帝?”
“其罪五……六……”
“……”
……
三七看向扶苏,只见扶苏眉头紧蹙
“扶苏,你可知道这一脉儒家,为什么被称为‘俗’?”
“就是因为,他们不懂装懂,蠢话讲的多了,蠢学问作的多了。”
“上不能好其人,下不能隆礼。”
“贱儒一脉,为了诽谤他人,而作邪说。”
“俗儒一脉,为了假装自己有学问,而着歪理。”
三七按住扶苏有些气到抖的手,语气轻和
“扶苏。”
“听听笑笑,便是。”
扶苏,努力使自己的语气平和
“三七师兄,我不是楚师兄。”
“我不会随便与人打起来的。”
——
那中年博士,对着这名学子点了点头
继续问:“嗯……《秦王十罪》确实新颖。”
“但是体裁尚需改动,缺少故事性。”
“你们,可以读一读《孟姜女》”
“看看我脉大儒,如何以凡人女子的凄惨与爱情,引他人共鸣。”
“还有其他学子,还有其他人要补充么?”
又一位学子回答说:“我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