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身上,有干净好闻的味道
他的头顶梳着风雅髻,更配有一根朴拙的青木簪
若无意外,这簪,应当也是那传说之中的扶苏木做成
与他相比,惯爱散穿便衣的三七与楚狂人
简直……就像是野人一般
见三七打开门扉,扶苏敬之以同辈之间的君子礼
“三七师兄,冒昧打扰。”
三七赶忙回敬
哪怕心里觉得再怎么别扭,人家给足了客气,自己也断不能失了礼数
“扶苏师弟能来打扰,亦是师兄的荣幸。”
扶苏再见礼:“过些时日,便是天下学宫大比,扶苏自从知晓是与三七师兄偕行后,便早想着能一睹三七师兄与楚狂人师兄的风采。”
三七再回礼:“若论风采,我与楚兄加在一处,又怎可比齐扶苏师弟?”
扶苏再施礼道:“师兄谬赞,扶苏惶恐。”
三七再还礼:“实言实语,绝无高捧之心。”
见扶苏还要行礼,三七顿感头疼,赶忙伸手端住扶苏胳膊:“还请师弟,来与我等共饮同食。”
扶苏微微颔:“师弟,却之不恭。”
“三七师兄,先请。”
“扶苏师弟,先请。”
楚狂人:“……”
……
随着扶苏落座,果果与虞美人,一个低下头,一个偏过头
这位‘美人’,美到年轻女子都不敢看他
三七倒是没什么感受,楚狂人却有些恼意
他自斟了一杯酒,一口满下
“师弟早在学宫之中,便听闻果果师姐的仙子美名。”
“听闻师姐常常锄强扶弱,施恩于人,是学弟的榜样。”
果果“啐”了一声:“叫什么师姐?把我都叫老了!叫我果果就好。”
扶苏道:“师姐比我先入学宫一年,自然是师姐,无关年龄。”
“若是论起年龄,师姐面貌,看起来只有豆蔻年华。”
果果开心道:“会说话,你就多说点!”
“这位师姐,便是名家那位虞美人了吧?”
“我早岁游历江东,有见到过虞美人花。”
“花瓣薄如蝉翼,质地轻盈,色彩夺目,红如烈火、粉若云霞、白似冰雪。”
“细长的茎干,柔弱却又坚韧地挺立着,叶片像是绿色的羽毛,轻盈地舒展。”
“每有微风拂过,那虞美人花便轻轻摇曳,翩翩起舞,如同仙子般灵动优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