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阴晴不定地看着邬梓,脑子里想了很多。
皇贵妃想要把邬梓要到自己的身边,是因为邬梓能干吗?但是秋英也是一样的能干。她们俩的不同之处,就是邬梓是从自己的养心殿出来的。
邬梓低着头,汗湿透了整个后背,难受极了。
但是她顾不上难受。
在养心殿工作了这么久,皇上的多疑她最清楚了。
此刻她感觉芒刺在背,而且她认为这并不是自己的幻觉,而是皇上的目光正直挺挺地盯着自己。
要不要开口为自己辩解一番,消除皇上的疑心?毕竟自己确实在皇贵妃身边什么多余的事情都没有干,完全是按照皇上的吩咐行事。
话在喉咙里转了几圈,邬梓还是咽了下去。
不行,不能说。自己要是开口,岂不是说明自己知道皇上的担心和忌惮是什么?皇上最忌讳别人擅自揣测他的心思了。
因此,邬梓老老实实地一直跪着。
自从成了嬷嬷,邬梓已经很久没有跪这么长时间了。
她现在膝盖生疼,但是她意动都不敢动,因为她需要表现出对皇上命令的十分信任和绝对服从。
终于,她等的时候来了。
皇上阴沉地声音响了起来:“起来吧。之后去了皇贵妃宫里,要及时把事情禀报给朕,知道了吗?”
邬梓没敢起身,她动也不动的回道:“奴婢领命。”
“要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管好自己的嘴。下去吧。”
淳嫔怀孕
◎皇贵妃父亲犯法,几家欢喜几家愁。◎
皇贵妃的春风得意并没有持续几天。
很快,前朝传来消息:盐运使司同知贪污受贿十万两白银,证据确凿,被判斩立决。
皇贵妃在养心殿门口跪了很久,皇上也没有见她。
只有皇上身边的大太监出来说:“皇贵妃娘娘您快起来吧。皇上说了不涉及家人,这是保全了您呐。您再这么闹下去,可就收不了场了。”
邬梓姑姑搀着皇贵妃娘娘起身:“娘娘,我们先回去吧。这事要从长计议呀。”
农双玉抓住邬梓姑姑的胳膊,像抓着自己的救命稻草一样:“姑姑,求您救救我的爹爹吧,他也是无心的呀。您日常在养心殿行走,肯定在皇上面前说的上话,您就帮我求一求皇上吧。二皇子还这么小,他的外祖父不能是罪臣呀。”
邬梓感觉抓着自己胳膊的手捏的死紧,挣脱不开,气的她整个人都在抖。
这皇贵妃怎么敢在皇上门口这样说,这不是要自己的命嘛。
“娘娘您说什么呢,我不过是个奴才,哪里能在皇上跟前说上话。您肯定是太过悲痛人都烧糊涂了,咱们还是快回宫里养身体才是正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