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本与她无关。
华妙松要抓埃里安,那是他们的事。她已经不想追究那埃里安代替陈衍欺骗她了,如果华妙松能带走他给公众一个交代,那也是一件好事。
但是他刚刚说了启蒙者。
华妙松凝视她片刻,声音压低:“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尚明雁看向埃里安,深吸一口气,“知道,但是我也是刚知道。”
“这其中的原因有些复杂,虽然他代替陈衍的身份接近我,还把我骗的团团转,但我可以保证,他对我没有危险性。”
她迎上华妙松的目光:“你不用担心我,今天就算是我欠你一个人情,别带他走。”
华妙松欲言又止,唇抿成线,最终只沉声道:“事后,你需要给我一个解释。”
尚明雁说:“当然。”
华妙松又看向埃里安。
下一秒,尚明雁看到他头上的红点消失,窗外蜘蛛此起彼的威胁的嘶鸣声也逐渐不见。
脑中那一抹紧绷的弦突然松懈下来,尚明雁忽然感觉到一阵虚乏。
眼皮沉重得难以支撑,眩晕感如潮水般上涌。
她身体晃了晃,下意识的伸手想扶出什么。
掌心落下的,一片温热的触感。
是埃里安的手。
他似乎对她这突如其来的眩晕眩晕早就有准备,在她身形微晃的瞬间,就已经上前准备扶她。
尚明雁猛然想起进门时喝下的那口茶,一个质问的“你”字刚到唇边,就被漫上的黑暗彻底吞没。
“雁雁!”
刚把人撤离就突生变故,华妙松失声惊呼,声音里带着罕见的惊慌。
“你出尔反尔?你对她做了什么?”
埃里安看向那枚投影。
那道目光淡得像水,不带任何情绪,却如同一个无声的指令开关。
“嗖——”
窗外蜘蛛应命而动,光束精准贯穿,投影仪瞬间炸裂成细碎的光点,华妙松的身影与未尽的话语,一同被掐灭在空气里。
-
公寓终于重归寂静。
埃里安将尚明雁横抱起来,动作很轻,明知道她是因为药而昏迷,却好像把她当做只是睡着了一样,生怕惊醒她。
他把她安放在沙发上,自己则在她面前缓缓半跪下来。
他看着她。只是短短一瞬,却像凝视了许久。
时间似乎在静默中失去刻度,只有她平稳的呼吸声浅浅起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