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明雁看着他的眼神变得复杂。皱起眉头,问:“你这几天经历了什么?”
陈衍眼眶泛红,声音变形又颤抖的说:“你晕倒之后,我就被他绑到了这里,他不让我吃,不让我喝,也不让我行走。没有人看我,我大声喊叫求救,也没有人听见,就在我以为我要死在这里的时候,你来了。”他说着说着哭了起来。
“雁雁,救我出去啊!一定要救我出去,我知道我错了,我不该出轨,是我对不起你,要打要罚都随你,只要让我离开这个地方!”
尚明雁静静听完,问:“我可以救你出去,但是你要先回答我一个问题:你让他接近我,究竟是为了什么?”
陈衍抽噎了一下,愣住了。
尚明雁说:“听不懂吗?那我问的更详细一点:你从黑市买回来一台仿生人,让他代替你接近我,处心积虑冒这么大的风险,做出来的这一切究竟是为了什么?”
陈衍仰着头,真挚的说:“因为我想要你爱我啊。”
他笨拙的坦白:“以前我为了得到你的爱,任何事我都可以做。可现在我知道了,任何人,任何机器都不能代替我来爱你,是我错了,我悔过,我忏悔。不应该让他来代替我的,但是你要相信我,我对你是真心的。”
他抽抽噎噎的哭,眼眶通红,看起来真狼狈,真可怜。
尚明雁平静的说:“陈衍,想让我带你出去,你就得说实话。”
“我真的是因为爱你啊,所以我才想要得到你的爱,才会这样不择手段,你要相信我,雁雁。”
陈衍整个人向前倾着,恨不得把自己送到她的面前,眼中满是血丝和恳求。
她终于不再无动于衷了,而是皱起眉头,带着厌恶的说。
“你说的这些,你自己信吗?”
陈衍的抽泣和哭声渐渐止住。
他眉头拧在一起,声音压得很低,几乎是咬着牙问:
“是不是那个仿生人跟你说了什么?所以你才不相信我的话?”
“他是怎么跟你提起我的?雁雁,你千万不要信他。为了讨你欢心,为了彻彻底底地取代我,他一定会不择手段地诋毁我。他说的每一个字都是假的,你一个字都不要信!”
尚明雁看他良久。
算了。
陈衍接近她是什么目的,她也不想知道了。
现在她和埃里安自身难保,陈衍是被卷入的无辜的人,她跟他的账,等这场危机平息了之后,再算也不迟,现在当务之急是让他离开这里,不要卷入其中。
她靠近陈衍,看向他手脚上的镣铐。
并不是现在广泛运用的机械锁,而是很传统的需要钥匙解开的镣铐。
埃里安的考虑还是很周全的,传统有传统的可靠,机械锁还存在能够被远程破译的危险,但是如果用钥匙的话,那么只有持有钥匙的人才能够将锁打开。
尚明雁问:“这东西的钥匙在哪?”
陈衍摇头:“我不知道,那个仿生人把钥匙拿走了。”
陈衍凑近尚明雁到耳边说:“不过我知道他在哪,他现在正在充电,我才给他打开充电仓不久,你可以趁机从他身上把钥匙拿出来。”
尚明雁抬头看向他示意的那扇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