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斐尔闭上眼睛。
也用尽全身的力气,抱紧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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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将羽毛吹得洋洋洒洒的从空中被吹的扬起,飘出了仿佛鸟笼一样的顶层,从空中落下,四散纷飞,像是下了一场金色的雪。
羽毛飘尽处,只剩一地的血水。
拉斐尔和那个男孩都不见踪影。
她盯着地面上那一滩血,腿猛的一软,整个人瘫坐到地上。
她叫:“拉斐尔?”
声音飘散在风里。
可整个世界,再也没有了那一道空灵的回应。
统光庭的羽毛飞散开后,所有的防御系统陷入了停滞。
像是有什么东西,随着那些金色的羽毛一起,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了。
周凌坐在驾驶舱里。
一片金色的羽毛穿过层层舱门,飘飘摇摇,落在她的面前。
她盯着它。
眼眶通红。
然后,她将右手郑重的放在心脏处。
地面上,华妙松若有所感。
她抬起头,望向天空。
一根金色的羽毛被风吹落,飘飘洒洒,落到了她的面前。
看到那根羽毛,华妙松先是疑惑,抬头又望了一眼统光庭,发现上面等防御系统熄火,军方的飞行器也全部陆陆续续的正在返航,仿佛发生了什么紧急的事情,让军方放弃了优先级最高的防御。她目光顿时变得不可置信,低下头死死的盯着面前的一根羽毛,胸前逐渐开始剧烈起伏。
拉斐尔死了?
怎么可能呢?她怎么可能在她即将胜利的前夕死了?
她的第一个念头不是尚明雁她们成功的阻止了拉斐尔的欣喜,而是一种震惊和难过混杂的复杂的情绪。
无论是出于私人,还是出于公共的感情,她对拉斐尔的感情都很复杂。她的亲人因为拉斐尔而死,但没有拉斐尔就没有她的今天,她是她的仇敌,是对手,更是她一直以来所追逐的榜样,是她所敬佩的人。
她的确做错了事,她的手上沾了无数的人血,她的决定夺走过许多人的生命,但是,她也是一个站到最高处的女性,是她改变了这个世界上千百年来的秩序,让无数被忽略、被压迫的人有机会重新站了起来。
她是罪人,但也是先驱。
所有人都可以恨她。
但是也必须记住她。
华妙松表情肃穆的,十分郑重的将手放于心脏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