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小妹也有?类似的想法,主要是她觉得?二哥好像确实被忽视了很久,但是二哥现在变得?很厉害了,为什么?妈妈还要跟二哥过不去呢。本?来她跟在二哥后面能培养感情,还能从二哥那儿得?到一些煎鱼呀红烧肉呀瓜子之类的零嘴解解馋,但每次都被妈妈破坏掉。
“妈,真的是您做的不对,您要是这样对我,我早就跑的远远的了,更别想指望我给您养老!”
王喜梅本?来心情就烦躁,一向被忽视被责骂的二儿子突然有?了出?息,嘴巴还利索了不少,现在连最宠爱的小儿子和小女儿都被笼络了去,甚至还为了这个?人说自己……
“你们……你们怎么?能这么?说我!”
王喜梅悲愤道:“我都是为了谁啊!!你们两个?小没良心的,太?过分了!!”
陈无拘在王喜梅喷火的目光中美滋滋地掏了把瓜子嗑个?不停,看两个?弟弟妹妹为他冲锋陷阵。
一个?说“妈是你自己偏心怎么?说是为了我们呢”,一个?则一唱一和说“妈你给二哥道歉吧都是一家人别这样了”。
陈无拘简直要乐死?。
他发现了,相比于?自己的阴阳怪气,王喜梅更受不了来自宠爱儿女的指责啊!他决定了,以后还是得?适当给弟弟妹妹一点儿吃的,毕竟这俩家伙,吃完是真的干事啊!
王喜梅捂住胸口气急败坏,瞧见他这样,陈以杰连忙上前扶着她,转身骂两个?小兔崽子:“给你们妈道歉!小兔崽子有?奶就是娘,以后还能指望你们吗?”
陈小弟和陈小妹瘪着嘴,看了眼二哥和暴怒的亲爸后,才不情不愿地说:“妈对不起?……”但看神情就知道这道歉的不情不愿。
王喜梅不停地深呼吸,看向这个?一直被她掌控的死?死?的大院突然分崩离析,顿感头也晕了胸口也开始疼了,粗喘着气看向孩子他爸:“他爸,要不分家算了……”
她真的不敢想要是再不分家,这个?家最后到底是由谁来当家做主。
陈以杰犹豫。虽然村里?有?不少家庭都分了家,但那是子女都结婚后怕他们都为了小家而不管大家,怕矛盾加剧伤了兄弟姐妹情分才分的家。现在就老大一个?人结婚,这分家……是单把老二一个?人分出?去吗?
毕竟他们得?跟着老大过日子,未来养老还是抱有?老思想跟着长子长孙过。但两个?小的又太?小,肯定暂时也得?跟着他们过……
这外人会不会说闲话啊。
“孩子他爸……再不分家我要被他气死?了,算了算了我是懒得?管了,反正他一门?心思认定我要害他,不如就这样,我当没养过这个?儿子,他也当没我这个?妈!”
王喜梅说的决绝,看向陈无拘的眼神更带着厌恶。
就是他,破坏了自己好好的家。要不是看在他还算能干,能帮助家里?负担一点,她早就想把这个?不顺眼的儿子分出?去算了。
陈无拘磕着瓜子,再次感谢自己失忆了,不然一个?儿子被亲妈这么?看着还真的蛮伤人心的。真是庆幸自己失忆了啊,现在看到这种眼神只?觉得?有?些无语,他顺带着翻了个?白?眼,果然又瞧见对方喷火般的眼神。
陈以杰:“……”他看向老大,寻求意见,“老大,你觉得?呢?”
陈建民挠了挠脑袋,想起?媳妇当时也隐晦提过要不要分家的事情,他再次将眼神撇过去,果然一眼瞧见媳妇瞬间亮起?来充满希冀的目光,沉默片刻后道:“分吧,再这样吵下去也不是个?事。”
分家的事情就这么?定了。
为了保证公正,陈无拘去请了大队长和队里?年龄最大最德高?望重的陈六爷,他跟陈无拘的奶奶一个?辈分的,今年快八十岁了。
听到分家一事后,两人都抽了根旱烟,问:“无拘啊,谁提的分家?”
陈无拘呶呶嘴,垂眸,长的睫毛忽闪忽闪的,透着几分伤心和无辜,“我妈,因为我弟和我妹为我说话了,说她偏心,她觉得?我把他们俩带坏了……”
简直是胡闹!
但分出?去也好。
陈六爷也是听到不少关于陈家二老偏心不负责的风言风语,这会儿就做主走了这么?一趟,顺带吆喝赶走了一些过来看热闹的村民,关上大门?谈事情。
陈队长问:“是老大和无拘都分出去吗?”
王喜梅傻眼,扯着嗓门喊:“老大先不分,还是跟着我们过。”
“胡闹!!”陈大队长生气了,“单分无拘是什么?意思,分就两个?都分出?去,偏心的这样明目张胆你还真是不怕兄弟们结仇啊!”
他又看向陈以杰:“你咋想的,别老躲在女人背后不说话……”
陈以杰抽着旱烟,看向希冀的二儿子,神情复杂的大儿子和略带期盼的儿媳妇,叹了口气,能自己当家做主谁又愿意上头有?婆婆管着呢。等候几秒,他说:“两个?都分出?去算了。”
“孩子他爹!”
“住嘴!”陈以杰被顶嘴习惯了,反正媳妇的话都是有?利于?他的,但这会儿大队长和陈六爷都在这儿,在他们的目光中陈以杰面红耳赤的,总感觉他们在奚落自己。
“就这么?办!”他硬气一回。
王喜梅无可奈何,确定了分家就得?算清楚家里?的家产,什么?锅碗瓢盆这些陈无拘说自己都不要,他就要钱和粮食。
家里?的四间土坯房他也不要,就留给家里?。
王喜梅刚一乐,大队长就说了句公道话:“那你钱得?给无拘多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