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你认识叶信市长吗?我过来的事情他知道。”陈无拘说着说着,回想起叶信的长相,再?看?看?叶枕书的脸,似有三分眼熟,并且他们两人都姓叶,“你们是亲戚吗?”
叶枕书哦了一声,“认识,他是我生物学上的父亲。”
“……”
嘶!陈无拘开始感觉到一丝头疼,“生物学上……叶市长目前好?像已有家庭。”
叶枕书嗯了一声,连神情都没有变化,只平静地开口,“他和我妈八百年前结婚了,又离婚了,我判给我妈。后来我妈病逝,我现在和我奶奶生活。”
在此刻,陈无拘觉得叶市长虽然为人还不错,但作为一个父亲,确实?很失职。不然亲生女?儿提起他时,不会一丝波澜都没有。
他拼命转移话题,“我们要不先去见?见?那棵大树?一听就知道它是一个很有意思的树精!”
“行。”
半路上,陈无拘还在确定,“你真?的要跟我一起去?不怕危险吗?”
已经戴好?头盔,迫于惯性和疾驰而来的气流,只能?双手死死扒住陈无拘腰的叶枕书:“……闭嘴!”
“嘿嘿!”
陈无拘快乐的朝着方?向出发,等抵达目的地后,他扫视一眼周围,目光淡淡瞟了眼烟酒店门口抽烟的男人、马路边扫地的环卫工人,以及地铁口不知道是在等人还是在充当雕像的兜帽青年。
“大树!!”
陈无拘掏出手机,冲着那棵约莫有百年的大榕树叽叽喳喳,“太酷了!它应该活了有三百岁吧?”
“小书,你可以帮我拍几张合照吗?”
陈无拘将手机递给叶枕书,自己则抱着大树,不停地摆着pose,笑靥如花,偶尔跟念咒语一样,双手合十,小声蛐蛐,
“尊敬的树神呐,拜托了拜托了,这家福生私人医院和爱宠医院,到底哪一家是坏蛋集中营?”
“是私人医院,请您掉一片叶子;是宠物医院,就掉两片,好?不好??”
说完悄悄话,又开始祈祷起来,声音越来越大,让周围人不自觉地瞟了过来。
“大树啊大树,能?不能?赐予我几片您神圣伟大的树叶?请赐予我力量吧!”
“我是您最最最虔诚的信徒呐!”
远处拿着手机的叶枕书沉默片刻,嘴角抽搐:“……”
虽然知道他是个中二病,但不知道病情已经这么严重了。
陈无拘虔诚地仰头看?着大树,过了3秒毫无动静,30秒依旧毫无变化,1分钟过去,空气中传来有人噗嗤的笑声。
又过了几分钟,久到陈无拘再?次抚摸大树时,一片叶子不知道是不是被风吹落,就这么飘飘荡荡掉落在了他摊开的手心。
陈无拘眼睛一亮,依恋地蹭了蹭大榕树,“谢谢您!”
他兴奋地看向叶枕书,“你要拍张合照吗?”
叶枕书婉拒,“不用了。”
像是一对正?在热恋中过来旅游吃喝玩乐的小情侣,陈无拘失落了几秒,立马就道,“那我们下一趟去松满街打?卡怎么样?那边有家里脊肉饼超好?吃的!”
“行。”
等机车的轰鸣声再?次离去,烟酒店正在门口抽烟的男人走了过来,绕着大榕树转了一圈,没有发现什么标识或其他,仿佛是真的过来打卡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