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辞月僵住,浑身发烫,终于承受不住,抬手推了推他的胸膛:“算了,我回去了。”
没有?依托的白团在她逐渐急促的呼吸下?起伏。
他喉结极快地轻滚,垂首深埋。
沈辞月下?意识攀住他的肩,背脊发麻一路延伸至尾椎,她仰颈半阖着水眸,喉间逸出低吟。
唇舌相?抵间的痒意混合着齿尖触及的痛感不断侵蚀着她的神智。
一阵凉意袭来,沈辞月不禁收紧双臂,贴近他身前。
顾怀砚抬起头,看着那?双已?然失焦的双眸,轻声问:“月儿是?想让我每夜都陪,还是?只陪今晚。”
沈辞月抵挡不住体?内的翻涌的潮水,眸中的水光凝聚成泪珠自眼尾滑落,她哽咽道:“每夜……”
话音未落,微凉的唇再次覆上,逐渐吞没她所有?的气息。
房间里温度越来越高,沈辞月乌发铺在枕上,柔光下?泛着莹莹光泽。
顾怀砚的吻轻落她耳廓:“月儿那?天在书房叫我什?么?”
腰间堆叠的裙摆轻晃。
沈辞月睫毛轻颤,咬着下?唇不回应。
裙摆猛地被震落在身侧,她不堪折磨,终是?开口:“怀砚哥哥……”
“宝贝真?乖。”
她后悔了,这一夜记不清重复了多少次这个称呼。
哭到眼睛发肿,喉咙也哑了。
失去意识前,望着地上皱巴巴的白色布团,她决定以后再也不穿了。
天光微亮。
顾怀砚撑起身子,看见怀里的小家伙眉心轻蹙,唇瓣也有?些红肿。
昨夜的餍足此刻已?消失殆尽。
从身后揽紧怀中人,掌心的绵意,腰前的丰盈让他忍不住作乱。
睡梦中的沈辞月感觉自己被缓慢分开,她乖顺地含住,周身都感觉暖融融的。
她眉眼舒展开来,在温柔地抚慰下?懒懒地哼着。
就在再次失去知觉前一秒,体?内的猛兽忽然苏醒,惊得?她瞬间清醒过来。
头晕目眩地侧过头,正对上顾怀砚晦暗的目光。
她挣扎起来,睡意朦胧的面?庞染上一抹愠怒:“你怎么这样啊……”
顾怀砚被绞得?闷哼一声。
随即,光明正大的欺负人,低笑道:“带宝贝晨练。”
沈辞月的愤怒并没有?持续多久就被冲散。
再次醒来,她迷迷糊糊听见顾勤的声音。
手摸了摸身侧,没人。
顾怀砚正坐在沙发区,听顾勤低声汇报事务。
末了,询问文件是?否签署完毕。
顾怀砚起身走向书桌,目光不经意扫过那?片已?经干涸的痕迹。
他弯了弯唇角,拿上文件,转身递给顾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