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餐时,喝了点红酒。
此刻,沈辞月坐在书房封闭式露台的沙发椅中?,看着窗外的灯海起伏。
吹风机的嗡鸣声在耳边响起,温热的风拂过发丝,指尖若有若无地擦过颈侧。
她靠在椅背上,眼睫不自?觉低垂。
片刻后,嗡鸣声停止,整个世界都?静谧了下来。
忽然?,一簇花火在高空炸开,点燃一片星海。
“宝贝。”顾怀砚俯身贴着她耳边:“新年快乐。”
沈辞月怔了一下,随即笑起来。
转身捧住他的脸用?力地亲一口:“新年快乐。”
她起身伏在窗台上,仰头望着夜空中?的绚烂。
层层绽放,又缓缓坠落。
顾怀砚从身后将她圈在怀里,贴地严丝合缝。
沈辞月不由得想起去年的这个夜晚,自?己躲在被子?里,哭得无声无息。
而眼下的情形让她眼眶发热。
十?来分钟后,夜色归于寂静。
皎洁的明月依旧高悬,清辉如水,洒向窗沿。
酒意在这时彻底涌了上来,心中?一阵悸动。
沈辞月转过身靠在窗台上,推了推他的胸口,“你站远一点。”
顾怀砚挑了挑眉,松开她依言退了几步,看着她。
她将发丝拨到颈后,指尖落在睡袍的系带上。
“喜欢我吗?”
顾怀砚眸色骤沉,毫不迟疑:“喜欢。”
沈辞月轻扯系带一端,睡袍的领口微微松开。
“可不可以每天多喜欢我一点点。”
“可以。”顾怀砚喉结滚了滚,没有犹豫:“每天都?会?更多。”
话音刚落,系带散开,睡袍滑落在地。
白玉般的人脱壳而出,站在灯影与夜色交界处。
顾怀砚觉得浑身的血都?涌到了眼底。
满身柔润的光泽,竟让天边的辉月也黯然?失色。
他抬手按下墙侧的按钮,窗帘缓缓合拢,将一切可能地窥视,统统隔绝在外。
他走近将她抱起。
掌下的温软,光洁滑嫩,让他全身紧绷。
顾怀砚将她放在书桌上,俯身逼近,声音低哑带着几分危险。
“你是我的,谁都不能碰。”
沈辞月在他怀里轻轻一颤,仰头含住他的喉结,春潮无声漫过桌面?。
怎么回的卧室,已经?记不清了。
这里的窗帘丝毫不透光,沈辞月醒来时,不知已是早晨还是仍在夜里。
她刚一动,异样?感便清晰传来——
他怎么还在。
此时,好像感知到她的苏醒,那蛰伏的轮廓越发鲜明。
“你……”她手肘往后抵住那温热:“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