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一脸满足,嘴角噙着笑意:“不然我怎么会同意他娶月月。”
不到一小时,顾五小姐那桌的女眷接连失手?,索性集体?抗议。
顾怀砚便带着沈辞月转去?了沈喻敏那桌,又?连赢数局,最后被人无奈“请”回了老太太这一桌。
牌局散时,二?人满载而归。
沈辞月开?心?得不行?。
也不管众人打趣,满心?满眼都是这个男人,怎么看都看不够。
慈安堂晚餐只余老太太牌桌上的那几位。
老太太又?将沈辞月留了下来。
顾怀砚见状,只得独自回主厅陪长辈用餐。
夜色渐深。
沈辞月将老太太送回卧房安置妥当,便回了堂屋。
用过袁管事准备的甜品后,与前来接她的顾怀砚一同回澜安居。
寒冬腊月,更深露重。
出了慈安堂,顾怀砚用披肩裹着她,顺势将她抱起。
沈辞月这一下午紧绷的神经彻底松了下来。
靠着他肩头?,眼睫低垂,昏昏欲睡。
进了卧房,顾怀砚将她放在榻上。
他从口袋里取出一个小小的盒子,递给她:“拿着。”
沈辞月接过,打开?。
里面是一颗圆润的小玉珠,温润如脂,穿在细细的素金链上。
顾怀砚取出链子,俯身替她戴好?。
玉珠落在锁骨下方,贴着肌肤,温温的并不会感到凉意。
他双手?撑在她身侧,低头?轻轻吻了吻她唇瓣。
“宝贝,愿你平安快乐。”
沈辞月指尖轻抚那颗玉珠。
这几个月的日子,一幕一幕浮上心?头?。
她想,或许这就是圆满。
“宝宝自己来,好不好。……
元宵节前夕。
眉眼?间难掩喜色的顾三夫人,正与两位姐姐在花厅,叙话?家常。
“怀珩真是变样了。”她?轻叹一声?:“还是怀砚会管人。”
沈喻敏知道,这个妹妹素来最操心这个长子。
读书厉害,可从小就内敛寡言,在家里存在感并不?强。
“是。”沈喻琳接过话?:“昨天回来我看着,整个人精神得很,说话?间进退有?度,姿态也从容。只是,怎么这时候回来了?”
顾三夫人笑?意更盛:“怀砚说,一是好几年没回来过节,正好赶上元宵;二是说有?事交给?他?,多历练历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