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会不会波及到琅琊国”
景行止想从鬼蜮嘴里套话,这件事是不是和他有关系。
毕竟,之前他让丝羽查过鬼蜮的底细,鬼蜮和宰相上官连城密切勾结。
这件事,难不成也是他的阴谋?
“乱一点,也没什么不好。”
“他们乱了,琅琊国内部说不定也会乱了”
鬼蜮话中有话,似乎想表达什么,但又欲言又止。
景行止心瞬间紧绷起来,看来这件事定然和他脱不了干系。
只是,景行止此时不好发作。
且静观其变。
“好了,不说那些了,咱们一家人好不容易团聚,一起好好吃个晚餐。”
鬼蜮说完,便让属下去准备丰盛美食了。
景行止本来想下山,但是奈何鬼蜮和落离芊死活不肯,他也便留下来了。
他想着,争取从他们那里得到更多的信息。
一家人,看似其乐融融吃着晚餐,聊着天。
景行止的心,却不在这里,他担心琅琊王宫安全。
鬼蜮心情无比好,他宴请全古堡的人,庆贺鬼蜮,找到了自己的亲生儿子。
只有落离芊,似乎有些高兴不起来,举杯浇愁。
景行止,本来只是一个意外罢了。
当年,她想要顺水推舟,诬陷这个孩子是战南弦的,没成想被识破。
她恨,恨落离天,更恨战南弦。
但此刻,她也恨鬼蜮,当年趁着她醉酒,和她发生了关系。
才有了这个孩子,不然也许她和战南弦还有一线机会。
鬼蜮见落离芊如此模样,只道是她太高兴了。
景行止亦是如此想。
就这样,鬼蜮和落离芊硬是留景行止在这古堡中住了一日又一日。
真是,几人高兴几人悲伤。
这不,鬼丹姝见他们一家三口其乐融融,她的恨,早已在心底蔓延开。
为什么?
她也只是奢求一分一毫的爱而已,但却爱而不得。
一旁的鬼见愁,又何尝不是呢?
他半醉地看着鬼丹姝,这个走进了他心里的人。
无论他如何努力,却怎么也走不进她的心里。
鬼丹姝此时醉眼迷离,看着上方坐着的一对人恩恩爱爱,她忍无可忍。
内心的嫉妒之火熊熊燃烧,她恨那个女人。
若不是她,尊上也不会变成现在这样。
但,他却视她如珍宝,凭什么。
鬼丹姝突然从座位上坐起,端着酒杯,踉踉跄跄走到鬼蜮面前。
“哈哈哈,丹姝恭喜尊上,找回了失散多年的儿子。”
“但是,这个女人,她不配在这个位置。”
“若不是她,尊上会变成如今这样?”
“若不是她狠心丢弃自己的孩子,会让尊上骨肉分离二十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