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配?
鬼蜮也非常不开心,那个男人,竟然剥夺了他十几年当父亲的权力。
鬼蜮越想,越咬牙切齿。
“哼,算他运气好。竟然中毒了还能死里逃生。”
“但,那又如何?”
“迟早,我会将他踩在脚下!”
鬼蜮眸子里,杀意顿起。
景行止脸色大变,他怎么知道父亲战南弦中毒之事?
他为何对自己的哥哥,如此敌意?
景行止总感觉,他很快便要对琅琊王宫有动作。
“父亲,您打算如何做?”
景行止试探性地问道。
鬼蜮看了一眼景行止,怕他感情用事,不敢告诉他计划。
“儿子,其他的你别管,你就等着坐上那个位置便好了。”
景行止有些急了。
“可是,这个位置,本来大伯父就是要传给我的啊。”
“我们又何须抢?”
可怕的阴谋(二)
鬼蜮和落离芊的野心逐渐浮出水面。
“儿子,若是等他传给你,那要等到猴年马月?”
“万一,他不传给你,传给了其他人呢?”
“不然,为何他迟迟不肯立你为太子?”
“为何,他不让你跟他一起姓战?还让你姓景?”
“依母亲看,他就是利用你,给你画大饼。”
“儿子,你可别被他们蒙骗了。”
落离芊早就等不及了,她恨不得立刻马上将那两个人拉下神坛。
恨不得将他们踩在自己脚下。
景行止看向自己贪婪的亲生母亲,陌生极了。
似乎,在她眼里,权力地位比这个儿子更加重要。
那么,既然她不爱他,又为何生下他?
景行止从未有一刻,觉得那么无助,那么孤单,那么凄凉。
他想起了落离天的好,战南弦的好。
当年,战南弦执意要让景行止改姓战,好以后继承王位。
但是景行止没有答应,因为这个名字是落离天给他取的名字,他不想改。
只因为,母亲说过,这个景字很好。
看来,那时候,她便知道,自己的亲生父亲便是这个男人了吧。
鬼蜮名字里面有一个景字,应该不是什么巧合吧。
真的是,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
景行止心中冰冷一片,整个身体犹如陷入一个巨大的冰窟,让他冷得瑟瑟发抖。
但,表面上,他却面不改色,一脸淡定。
“随你们怎么说吧。”
这一切,都不是景行止想要的。
他此生最大的心愿,也只不过是和家人团聚,享受天伦之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