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戴上耳机的瞬间,震耳欲聋的音乐声穿过两层房门,顶破房梁,穿透耳膜。
随之响起一阵催命般的敲门声。
许希宁保持要戴头戴式耳机的动作坐着,听见清晰鼓点一下下传来。
曾经在他儿时风靡燕城大街小巷的歌曲一阵阵传来:
“也许是我不懂的事太多
也许是我的错
也许一切已是慢慢的错过
也许不必再说”
许希宁听歌听入神,敲门声一阵急过一阵。
“许希宁你给我把门打开!”傅天宇方才憋不出一个字,现在急得要上房揭瓦。
他一把拉开门的时候,傅天宇的拥抱没有任何停顿袭击而来。
许希宁给他撞得后退一步,打石膏的手硌在拥抱中间,随着他心跳的加重,闷在石膏里的痛觉神经也以心跳的频率发作。
“我爱你。”傅天宇在他耳边说。
作者有话说:
“也许是我不懂的事太多……”
《don’tbreakyheart》黑豹乐队
抓住你了
原来我爱你是这个意思。
是所有穷尽肝肠也不知道如何表达的感情的意思。
傅天宇闭上眼,感受他们心跳声此起彼伏地撞击对方的胸膛。
“导演,我……”傅天宇要解释,温热的鼻息压上他的唇,吞没了他要说的话。
他偷一口气,愈发用力地回应。
许希宁一个吻亲了三分钟没停,没给傅天宇任何解释的气口。
他摸到傅天宇手里的塑料袋,终于松开人,捏住塑料袋和塑料袋上的手问:“这是什么?”
傅天宇喘着气,答:“防晒霜和避孕套。”
许希宁闻言抬眼,发红的眼睛里雾色迷离。
“喏。”傅天宇连塑料袋带手举到许希宁面前,总是压着不耐的眼睛微微向下,“我再……学习一下。”
他咽了口唾沫说。
冷气打十七度的房间里,灼热的体温压不下去。
刚刚结束的战场,满床满地都是一片狼藉。
两个人一仰一趴躺在床上,没开灯的房间里一片昏暗和寂静。
许希宁揉一把傅天宇的腰,傅天宇哼一声,朝他翻滚去。
“希宁。”他轻声说,把下巴搁在许希宁的胸肌上。
白皙的皮肤上红痕明显,都是傅天宇刚刚抓出来的。
“嗯……”许希宁闭着眼,哼唧一声应答。
“我爱你。”傅天宇又说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