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是这样的,”富兰克林闭了闭眼,眸底终于显露出一丝痛苦,“没有人比我知道你有多爱我。”
“曾经,爱过你。”迟津纠正他的语法。
“以前是我不对,在你第一次坦诚你的信仰时我就该放弃,后来的两年时间对我们彼此都是折磨,我放过你了,frank,你也该放过你自己。”
“不可能。”富兰克林脸色阴鸷,当他褪去面上那一层伪装的笑意,潜藏在水面下的情绪简直堪称暴戾。
“当初是你将我拉下了地狱,你不能就这样一走了之。”
迟津丝毫不为所动:“我没有逼迫你做过任何事,所有的一切都是你自己的选择。”
“所以现在,让你回到我身边也是我的选择。”富兰克林猛地拉住他的手腕,倾身盯住他的眼睛:“跟我回去。”
“你知道我不会。”迟津轻轻摇头,一手挣了挣,见挣不开,面上的不耐也渐渐遮掩不住。太多次的争吵留下了情绪惯性,面对frank,即使是他,也总是很难忍住负面情绪。
“放手。”他冷冷道。
两双眸子对视着,富兰克林缓缓松开了手。
“你不能这么对我。”他痛苦地说:“我的人生都被你毁了。”
“你也是受过高等教育的人,frank,你该知道,性向是天生的,即使没有我,你也不会是一个异性恋。”
迟津揉了揉手腕,语气更冷:“遇到我之前,你和女孩约会从来都是点到即止,问问你自己,难道真的是因为你的信仰让你不碰她们的吗?”
富兰克林死死盯着他,眼神像是受伤的孤狼,一时却没有说话。
他们都知道,迟津说的是对的。
包厢中一时陷入一片死寂,只有清雅低幽的琴曲在空气中缓缓流淌。
突然,一阵铃声打断了这段僵持。迟津看了看屏幕上闪烁的人名,眉眼顿时柔和下来,他接起电话。
“你忙完了?”
“终于,”洛川在那头大声抱怨,“我感觉我签了一万份文件。”
“你还在公司吗?我去接你。”
迟津一顿,吐出了茶楼的名字:“在这里见一个人,你直接上来吧。”
“有客户?”这个地点离公司太近,洛川不疑有他,随口问道。
“……不。”迟津深吸一口气,即使再不愿意让洛川参与进来,他也知道,绝不能让洛川在走进包厢时才知道富兰克林的身份,他不需要更多的误会和难过横亘在他的感情之中了。
“是frank,你记得这个名字吗?”他低声道。
“你前男友?”洛川反应很快,语调越来越急,到了最后甚至有些惶惑:“他怎么来了?他什么时候来的?他要干什么?迟津,你……”
迟津连连安抚:“我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来的,他要是再纠缠,你来帮我摆脱,好不好?我可是给过你名分了,洛大少,快来干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