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乡几年,长得还是细皮嫩肉,漂漂亮亮,并无多少改变。
粮食不够就用钱在大队里买,除了逃不过的春耕和秋收,几乎不怎么下地,甚至打猪草都是用糖贿赂小孩子帮她打。
没办法,谁让身边有一个护花使者呢?
郑桂芬非常嫉妒这个海城来的女知青,为什么来到了农村,她还可以特立独行。
想到这里,她趁婆婆出去清洗接生用具,忍着撕裂的疼痛,头冒冷汗,终于有惊无险的完成了换孩子的缺德事。
她把自己的孩子塞给了那个知青,又把知青的孩子扔给了郑桂娥。
而郑桂娥的孩子,就挪到她的名下,她能光明正大的让郑桂娥的孩子当牛做马。
还能在郑桂娥的眼皮子底下,行使当母亲的权利,狠狠的教训孩子。
郑桂娥还会拍手叫好,说孩子不听话就是打少了,按郑桂娥的想法,反正打的又不是她孩子。
她就当看热闹了。
但她哪里能知道,打的是她艰难生下的亲女儿。
而郑桂芬却是从头爽到脚,以后只要姜月言‘不听话’,郑桂芬都会把她拉到郑桂娥的面前毒打一顿。
从姜月言12岁上山能打到猎物开始,郑桂芬才没打她了,而换了一种方式。
就是装柔弱,装艰难,装伤心,装不容易。
甚至有时还给点小恩小惠,比如今天留下的没熟的部分西瓜。
并且从12岁开始,她再也不在吃食上克扣姜月言,反而还会把自己的饭分一点给姜月言吃。
而换孩子的事情,再过一年就会爆发,那就是姜桂芬的亲生女儿,那个被换给知青的女儿江簌颖,得了严重的肾病。
一家人去医院检查的时候才发现,孩子不是他们亲生的。
而唯一能搞错孩子的就是那一晚三个产妇一起生产,都在一个房间里头。
是最容易做手脚的地方之一。
于是夫妻二人带着江簌颖找了回来。
郑桂芬哭着喊着说她错了,求姜月言捐一个肾,说她们是亲堂姐妹。
而姜月馨才是那知青夫妻二人的孩子,最后夫妻二人丢下江簌颖,领着姜月馨离开了。
非常庆幸姜月馨没有被养残,还考上了好大学,至于生了重病的那一个曾经的女儿,知青夫妻二人完全放弃了。
本来就是偷来的人生,享了这么多年的福,让他们女儿在农村吃了这么多年的苦,没有起诉她亲妈郑桂芬都是看在这十几年的情分上。
郑桂娥知道这个消息后,就有点疯疯癫癫了,她放不下她一手养大,令她骄傲的闺女姜月馨,又没有理由拦着姜月馨不让走。
更无法接受,红岩大队出了名的“老”黄牛,是她的亲生女儿。
后来,大学毕业之后,就在外面工作定居的儿子姜诚把她和她男人接走了。
好像谁都忘了姜月言。
而姜月言在郑桂芬的哭求下,还是同意了捐肾。
至于昂贵的手术费用,是郑桂芬拉着江簌颖找到那夫妻二人跪着磕头求来的。
毕竟养了10多年,也不能真的做到见死不救,于是出了这笔手术费。
主要是姜月馨太优秀了,要不然这钱还得考虑考虑是不是要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