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桂芬站在院子里疑惑不已。
以往她这样说,这丫头都会心疼她,过来帮她把家务做完。
怎么今天这么反常?
难道真的累着了?
看了看头顶的烈日,晒得手膀子生疼,可杀猪卖猪都需要力气,她不干谁干?
目光转向满桶的脏衣服,郑桂芬眉头皱起,非常抗拒的走了过去。
这丫头也不能逼急了,既然今天累到了,那就让她休息一天,不让她洗衣做饭了。
唉……儿女都是债啊。
姜月言靠在床头,这简陋破旧的房间完全和这个家不符。
瘸腿的座椅,掉漆的家具,划花了的镜子,还有裂缝的墙壁。
他们家在大队里绝对算是富裕的了,结果作为唯一的女儿,住的环境却这么的恶劣。
她那个弟弟的房间,刷得白白亮亮,实木的好家具,多功能的书桌,整洁没有破洞的床单被套。
还有她哥,都在县城买房子了。
更别提堂屋里那21寸的笨重大彩电,还是声乐牌的。
十里八乡很是出了一阵风头。
结果她就住这样的环境,阳光透过头顶瓦片的缝隙洒落下来,下雨天不会外面大落,她房间里小落吧?
难道全屋翻新忘了她的房间?
翻了翻记忆,还真是忘了,不过是有意的。
“月月,爹娘手上的钱不多了,你哥结婚用了一大半,再加上一家子生活,你弟弟还要读书,你的房间其实还是可以住的,等下次,下次一定帮你重新翻新一下。”
能怎么办呢?
吃得多干得多的原身也只能同意了。
还一度非常愧疚她一个人吃两三个人的口粮,所以才拼命的干活,想要多多帮助家里把日子过好。
但也不想想,她爹能开养猪场,资金是哪里来的?
不是她上山打野猪找到的人参灵芝吗?
从原身12岁上山开始,家里的肉就没断过,吃不完的全部通过她大哥姜涛卖出去了。
想到之前拦车的所谓大伯母,和她娘还是同父异母的姐妹呐。
她大伯母是原配生的,她娘是后面娶的那个生的。
结果嫁人还嫁了同一家的兄弟。
好像一直互相攀比。
她大伯娘家一儿一女,儿子姜诚是个大学生,毕业之后留在了繁华的城市工作。
女儿跟她一样大叫姜月馨,说起来也巧,她跟那个堂姐,同年同月同日出生。
姜月馨就大了她半小时。
还是她过世的奶奶亲自接生的。
她大伯母对这个唯一的女儿是放在心坎上疼,啥事都不让干,只需要一心读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