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赤裸裸的报复。
就是不知道那个药是哪里来的?为什么效果这么的邪门?
难道他认识什么道家高人?
就在他思索的时候,又来了两道熟悉的身影,看到他就像狗看到的肉骨头一样。
猛的就扑过来撕咬,后面跟着两个人跑得飞快没有撵上。
“兆辉兰兰,你们这是干什么?我是你们爸爸……。”
眼看着这两人的症状不对,和曾经的他很像,心里发颤,猛的一瘸一腿向后跑。
只是才跑两步,就被孔兆辉抓住了,然后俩人像丧尸一样,一人咬着孔嘉良一只耳朵使劲一带撕扯了下来。
“嗷嗷嗷……你们赶紧松口,我是爸爸啊!”
追在身后的两个护工,好不容易跑了过来,双手撑着膝盖,剧烈的喘息。
没办法,疯子不光力气大,他跑得还快。
被咬的那个他们也知道,是咬人的这两个的爸爸,一家三口疯得一模一样。
都喜欢咬人吃肉。
现在战况激烈,他们也不敢去拉扯,免得那两个疯子不咬那个叫孔嘉良的疯子,反过来咬他们了。
那他们就白遭罪了。
等一等,反正咬不死,等他们把精力发泄了,再捆绑起来。
孔嘉良看到那两个护工没有上来救他,顿时大声喝道:
“快把这俩疯子拉开,我已经正常了,我不是疯子,你们放我出去。”
疯人院的护工听了这些话并没有什么反应。
疯子都爱这样说,都说自己没疯,其实疯得不轻,犹记得这个叫孔嘉良的疯子,刚进来的时候嘴角还有碎肉。
那可是人民碎片,虽然现在不咬人了,那也只能说明这个疯子他进化了,更会伪装了。
放是不可能放的。
孔兆辉和孔巧兰咬着咬着,却喜极而泣,大笑了起来。
“我们不疯了,我们不是疯子。”原来这两人的魂也从小黑屋里放了出来,现在能控制他们的身体了。
感觉到嘴里有什么东西,嚼嚼嚼,怎么像吃的猪耳朵,就是没什么味道。
不对,猪耳朵?
“呕呕呕……。”
终于,他们反应了过来,也想起了自己不能控制身体的时候,这具身体做了什么?
这哪里是什么猪耳朵,这是他们爸爸的耳朵。
看着被吐出来的碎肉沫,两人对视一眼,吐得更狠了。
最后吐得晕了过去。
等醒来就发现自己在一个简陋的房里,房里有几张上下铺,除了他躺的这张床,他对面还有一张床睡着的正是孔巧兰。
斜对面下铺,那张熟悉的面孔,正是之前被送进来的他爸。
紧接着又想起了昏迷之前发生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