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找到还在收拾工具的阿依,眼睛亮得像发现了金矿:
“阿依,你看这些剪下来的花,开得还挺好,扔了多可惜啊~。我们把它包成小花束,拿去卖怎么样?”
阿依正抱着一堆枝叶,闻言差点把怀里的东西撒了:
“卖、卖花?江少爷,这……这都是别墅里修剪下来的,不太好吧?而且,会有人买吗?”
她想象了一下,镜湖别墅的鲜花出现在嘈杂的夜市地摊上,这……这画风也太诡异了吧。
“怎么不好?物尽其用,环保节约。”
江敛说得理直气壮,“你看这些花,品相多好,比外面花店有些蔫了吧唧的强多了。包装一下,肯定有人买。现在天还热,我们等快天黑凉快点了拿去卖。你会包花束不?”
小玲被他的热情和歪理说服了,点点头:
“包花是基础工作,会的。但是江少爷,这要是让温管家或者少爷知道……”
“放心,温伯那边我去说。陆总更不会在意这点小事,说不定还觉得我勤俭持家呢。”
江敛信心满满,已经开始挽袖子,“来,我们找点包装纸和丝带,现在就开工。”
阿依半是无奈半是好笑,但也被江敛那股子兴冲冲的劲儿感染了。
两人在花房储藏间里找到了一些剩下的素色包装纸、牛皮纸和丝带。
江敛又发挥他的“搜刮”本领,从仓库角落翻出一张折叠长桌和一个小凳子,虽然旧了点,但擦擦干净还能用。
下午的时间就在包花中愉快地度过了。
江敛手巧,学得快,包出来的花束虽然不如专业花店精致,但搭配得清新自然,别有一番野趣。
他们包了十几束,小的用单色玫瑰或配草,中的搭配两三种花,大的则显得饱满热烈。江敛还给每束花都系上了简单的丝带蝴蝶结。
看着摆了一排的劳动成果,江敛成就感爆棚,仿佛已经听到了硬币叮当入袋的声音。
快到下午五点时,江敛估摸着该准备出发了。
他找到正在检查酒窖的温伯言。
“温伯,跟您说个事儿。”
江敛笑得特别乖巧,“我下午和阿依用修剪下来的花包了些花束,看着挺好看的,扔了浪费。我打算一会儿去附近夜市摆个小摊卖卖看,体验一下生活,也……赚点零花钱。”
最后一句声音小了点,但意思明确。
温伯言:“……”
他感觉自己几十年的涵养今天又要面临考验。
摆摊?
卖花?
还是镜湖别墅修剪下来的花?
江少爷您还记得您现在是住在价值数亿的豪宅里、拿着月薪三十万的“特别助理”吗?!
温伯言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表情保持平静:
“江先生,这……似乎不太合规矩。而且,少爷快回来了,晚餐……”
“没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