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伯言已经迅速进入了“研究状态”,面前摊开了三四本不同风格的小说,一边快速浏览,一边还在平板电脑上做着笔记,神情严肃得像在分析陆氏集团的年度财报。
雷震刚则如坐针毡。
他翻开手里的书,起初只是机械地扫过文字。
但看着看着……奇怪的知识,确实增加了。
【“他将他抵在墙上,灼热的呼吸交织……”】
雷震刚眉头拧紧:这动作,擒拿?
但气息太近,不符合实战安全距离。
【“指尖轻颤着抚上他的脸颊……”】
雷震刚:目标面部是脆弱部位,但用指尖……攻击效率太低。
【“那双深邃的眼眸里,翻涌着浓得化不开的占有欲和……”】
雷震刚盯着“占有欲”三个字,脑子里不知怎的,突然闪过裴瑾之的脸。
裴特助那双总是带着精明笑意的眼睛,偶尔在无人处看向他时,似乎……也有点深?
不对,肯定是错觉。
裴特助看谁都那样,八面玲珑。
【“他沙哑着嗓音,在他耳边低语:‘你是我的。’”】
“我的”……雷震刚忽然想起,有一次他执行任务受了点轻伤,裴瑾之冷着脸给他处理伤口,动作却放得很轻,最后没好气地说了一句:
“下次再这么不小心,扣你奖金。”
当时他觉得裴特助真是资本家嘴脸,现在回想起来,那语气里好像……不只是生气?
【“一夜缠绵……”】
雷震刚猛地合上书!
耳根有点发烫。
这都什么跟什么!
太……超纲了!
他深吸一口气,试图把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画面和联想甩出去。
但裴瑾之的身影却像在他脑海里扎了根,挥之不去。
裴特助穿着熨帖西装的样子,裴特助在谈判桌上侃侃而谈的样子,裴特助私下里对他翻白眼的样子,裴特助那次喝多了(罕见地),靠在他肩上嘟囔“刚子你真是个木头”的样子……
雷震刚感觉自己的cpu快要过载了。
他僵硬地转过头,看向身旁的温伯言。
温伯言刚好抬起头,推了推眼镜,感慨道:
“原来‘追妻火葬场’是这么个流程……前期冷漠伤害,后期幡然悔悟,拼命弥补……嗯,少爷应该用不上,他前期也不算冷漠,顶多是隐忍。”
他又翻了一页,“哦?还有‘带球跑’?这个……生理结构上不太适用咱们的情况。pass。”
雷震刚:“……”
温伯言注意到雷震刚怪异的表情,关切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