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舟!”
电话那头传来陆沉舟低沉的声音:“阿敛。”
江敛笑得眼睛弯成月牙,抱着手机滚进被子里:“你干嘛呢?”
“刚吃完饭,在房间里。”陆沉舟顿了顿,“你呢?”
“我也是,刚洗完澡。”江敛翻了个身,看着天花板,“今天祭祖累不累?”
“还好。你呢?”
“也还好。就是……”江敛顿了顿,声音小了一点,“有点想你。”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然后,陆沉舟的声音传来,带着温柔的笑意:“我也是。”
江敛把脸埋进枕头里,嘴角怎么也压不下去。
两人就这么聊着,聊今天祭祖的事,聊家人说了什么,聊明天要做什么。
窗外,偶尔有零星的烟花声从远处传来——郊区还是有人偷偷放。
江敛听着那若有若无的声音,忽然说:“阿舟,明年我们一起放烟花吧。”
陆沉舟问:“城区不是不让放吗?”
“可以去郊区。”江敛说,“找个能放的地方,我们一起放。”
陆沉舟沉默了一秒,然后说:“好。”
江敛笑了,笑得很开心。
晚上十点,两人挂断电话。
江敛抱着手机,翻看着今天的聊天记录,嘴角一直挂着傻笑。
(明天就能见到了。)
他美滋滋地想着,翻了个身,闭上眼。
窗外,夜色深沉,远处的烟花声渐渐消散。
新的一年,才刚刚开始。
初二清晨驱车急,登门蹭饭岳家欢
大年初二,清晨七点。
镜湖别墅静悄悄的,只有厨房里传来轻微的响动。
陆沉舟穿着简单的黑色高领毛衣,袖口挽到手肘,正站在流理台前切水果。
他动作从容,刀工精准,切出来的橙子片薄厚均匀,摆进保鲜盒里码得整整齐齐。
温管家昨天就回老宅和王妈过年了,整个别墅只有他一个人。
切完水果,他又检查了一遍准备好的礼物——昨天从老宅带回来的特产,一盒上好的龙井,两瓶老爷子珍藏的红酒,还有给林静书准备的丝巾、给江致远的茶叶、给江吱旎的一套小众香水。
(应该差不多了。)
他看了眼时间,七点二十。
昨晚和阿敛通电话时,他说家里早饭一般八点半。
从这里开车过去四十分钟,八点出发刚好。
陆沉舟将保鲜盒装进保温袋,又把礼物一一放进后备箱,最后回到屋里,站在玄关的镜子前整理了一下衣领。
镜子里的人眉眼沉静,唇角却带着若有若无的弧度。
(去接阿敛。)
八点整,黑色迈巴赫驶出镜湖别墅。
街上比平时空旷得多,偶尔有几辆车经过,都是走亲访友的。
路边店铺都关着门,红灯笼在晨风中轻轻摇晃,到处透着过年的喜庆。